這孩子平時手快心細,從來不出錯,今天估計是有心事走了神。
這樣,你給她一次機會,這個月的獎金該怎麼扣怎麼扣,警告就先別記了。
我讓她寫份檢查交到我這裡,保證下不為例。你看行不行。”
年紀大的質檢員看了看馮姐,又看了看陳然。
她把記錄本合上,拿筆朝馮姐點了一點,“馮姐,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下次再犯,就不是警告了,首接記過。到時候誰來說情都沒用。”
馮姐趕緊說行行行,謝謝張姐。
兩個質檢員轉過身繼續往後走了,腳步聲一下一下地遠了。
等到她們走出車間門口,馮姐才轉過身來看著陳然。
她伸手在陳然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,把她拉到操作檯旁邊沒人的角落裡,壓低了聲音,“你怎麼分心了,是不是有什麼心事。你看你那臉,白得跟紙似的。平時你那手藝在組裡都是數得著的,今天怎麼能犯這種低階錯誤。”
陳然低著頭,兩隻手絞在身前,手指頭互相絞來絞去,“馮姐,對不起,給你添麻煩了。剛才謝謝你幫我說話。”
馮姐靠在旁邊的操作檯上,抱著胳膊,
“誰都會有分心的時候,道什麼歉。
你自己說說是什麼事兒,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,但你要知道你這個狀態繼續幹下去,還得再出事。
不如先停一下手頭的活,緩一緩。
你要是心裡憋著事兒,這工作肯定也做不好的。你跟我聊聊,不是什麼大事,說出來就痛快了。”
陳然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她抬起頭來看了馮姐一眼,馮姐的表情很溫和,沒有責備的意思,就是那種大姐看小妹妹的關切。
她咬了咬嘴唇,開口了,“馮姐,是我物件那邊的事。他老家有個娃娃親,叫小茹,前些天我跟他回去見他媽,他媽不讓我進門,小茹也帶人打了我。今天中午小茹發信息說要來廠裡找他。我心裡頭一首想著這個事,怎麼都放不下。”
她頓了一下,聲音低了一點,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。
她打我的時候是真下了狠手,我現在胳膊上還有她指甲抓出來的印子。
可我又覺得,她一個女孩子從來沒出過遠門,這麼遠坐火車跑過來,心裡肯定也害怕。
要是讓老周不管她,把她晾在火車站,好像也不太對。
可要是讓老周管她,我心裡頭又堵得慌。
我就這麼想來想去,想著想著就走神了。”
馮姐聽完,臉上的表情從溫和變成了嚴肅。
她把胳膊從胸前放下來,伸手在陳然的手背上拍了一下,力道比剛才重了不少,
“陳然,你可不能犯傻啊。
”。周老家你找來茹小個這讓能不,的我聽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