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勉抓著陳然的手，手指頭攥得緊緊的，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被風吹走似的。
橋上的風帶著河水的腥味一陣一陣地吹過來，吹得兩個人的頭髮和衣角都在風裡翻飛。
陳然的手指頭涼涼的，被他攥在掌心裡，一動沒動。
“陳然，我想過了，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。”
王勉的聲音不像平時那樣吊兒郎當，每個字都說得認認真真的，像是在唸一份很重要的檔案。
他看著陳然的眼睛，喉結上下滾了一下，“之前我不該那麼想著欺負你，那是我渾，我跟你道歉。我說的那些話，做的那些事，都是我不對。你能原諒我不？”
陳然低著頭，沒看他，也沒說話。
橋底下的河水嘩嘩地流著，水面上漂著幾片枯黃的柳樹葉子，慢悠悠地往下游晃。
王勉把她的手又攥緊了一點，掌心裡全是汗，糙糙的指節硌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現在我想正式的告訴你，你跟我好吧，咱倆談戀愛，然後好好的在一起。”
王勉往前邁了半步，離她更近了一點，低頭去找她的眼睛，“我會保護你的，不允許別人欺負你。以後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，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。巧玲那邊我去跟她說，讓她以後繞著走。你信我，我說到做到。”
陳然聽著他的話，心裡頭像是有個小錘子在輕輕地敲。
王勉這個人不是壞人，她知道。
他雖然嘴上不正經，可巧玲帶人打她的時候是他衝過來護著她的，剛才騎著電動車帶她跑這麼遠也是為了讓她緩一緩。
可說來說去，她今天挨這頓打，不也是因為他嗎。
要是她從來沒認識過王勉，巧玲根本就不會來找她的麻煩。
他給她的保護，和他給她帶來的傷害，攪在一起，怎麼都分不開。
她把手從王勉掌心裡慢慢抽了出來，動作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她的手指頭從他掌心裡滑出去的時候，王勉下意識地勾了一下手指頭，想留住她，但她還是抽走了。
“以後再說吧。現在我不想聽這個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被風吹得有點散。
她轉過身，沿著橋邊的土路往回走。
風把她的頭髮吹得遮住了半邊臉，她伸手把碎髮別到耳朵後面，步子不快不慢，像是在散步，又像是在逃離。
王勉站在橋上愣了兩三秒鐘，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。
她瘦瘦小小的一個人，走在土路上，風把她的工裝吹得鼓起來，頭髮在背後飄來飄去。
他咬了咬嘴唇，把電動車支好，快步追了上去。
腳步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嘎吱地響，他追到她身後大概兩步遠的地方，放慢了速度，就那麼跟著。
土路兩邊是成片的玉米地，玉米稈子比人都高，風吹過來嘩啦啦地響，像是在給這兩個沉默的人伴奏。
。勺腦後的然陳面前著看，去進又，來出又，裡兜在手把勉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