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在陳然胳膊上拍了一下,像是在打一個說了傻話的小孩。
“你傻呀?
王勉是什麼人你不知道?
他是想把你拉回去,什麼話編不出來。
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
周志強以前結過婚,這種話你拿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假的。
周志強他媽活著的時候什麼樣你沒見過?
他媽要是真有前兒媳婦,早八百年就拿出來說事了,還用等到現在?
你別聽風就是雨,不信你等周志強回來,當面問問他。
他敢騙你,我第一個不答應。”
陳然聽著李琳的話,心裡那塊石頭稍微輕了一點。
可她心裡的疙瘩沒有完全解開。
王勉說得那麼肯定,連周志強的電話號碼都報出來了,不像是瞎編的。
她咬了咬嘴唇,沒有反駁李琳,也沒有點頭,只是跟著她往廂房裡走。
進了屋,她在床邊坐下來,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。
李琳看著她這副樣子,知道勸也沒用,只能等周志強回來把話說清楚。
天擦黑的時候,院子裡重新有了動靜。
出殯的隊伍回來了,周志強走在最前面,頭上的孝帽摘了,拿在手裡,身上的孝衣皺巴巴的,膝蓋上跪出了兩個灰印子。
親戚們陸陸續續地散了,有人走之前還拍了拍周志強的肩膀,說了幾句安慰的話。
周志強一一點頭,臉上的表情始終是僵硬的。
等到最後一個親戚也走了,院子一下子冷清下來,只剩下靈棚裡那盞長明燈還在孤零零地亮著,地上的紙灰被風吹得打著旋。
周志強站在院子中間,往廂房那邊看了一眼。
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,陳然的影子映在窗紙上,一動不動的。
他把孝衣脫下來搭在晾衣繩上,走到廂房門口,站住了。
他沒有敲門,只是站在那裡,聲音不高,但足夠屋裡的人聽見,“陳然,你出來。我有事問你。”
屋裡的陳然聽到這個聲音,手指頭一下子攥緊了。
李琳扭頭看了她一眼,皺起了眉頭,“周志強這是怎麼了,語氣不對。走,我陪你出去。”
李琳拉著陳然從廂房裡走出來。
。響啦啦嘩得吹風被子葉樹,樹棗棵那是邊旁,間中子院在站強志周
。鬆一有沒表的上臉,來出然陳見看他
”。了麼什幹還,西東拾收去回你。話實說你,然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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