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振國聽到李琳這句話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苦瓜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看了看李琳那張鐵青的臉，又把話咽回去了。
他知道自己攔不住李琳，也不敢攔。
剛才偷著給周志強發信息通風報信的事兒還在他心裡懸著，李琳那雙眼睛盯著他，他總覺得那眼神能把他看穿。
他拿出手機，走到路邊，給出租車公司打了個電話叫車。
電話裡排程員的聲音懶洋洋的，說這個點了車少，得等十幾分鍾。
他說行，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揣回褲兜裡，也不敢看李琳，就那麼站在路邊，掏出煙來點了一根。
夜風吹過來，菸頭的紅光在黑暗裡一明一滅的，他低著頭抽著煙，心裡盤算著待會見了那個叫王勉的該怎麼幫襯著說幾句，又怕說多了李琳跟他翻臉。
等了大概十幾分鍾，計程車來了。
李琳拉著陳然坐進後座，林振國照舊坐在副駕駛。
司機是個西十來歲的男人，從後視鏡裡看了她們一眼，問了下目的地，然後發動了車子就往正縣的方向開。
車廂裡很安靜，李琳抱著胳膊靠在座椅上，鐵青著臉，一句話也不說。
陳然坐在她旁邊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腦袋也看向了車窗外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林振國坐在前面，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瞟一眼後座，也不敢吭聲。
車子開了沒多久，陳然兜裡的手機響了。
她掏出來一看，是王勉打來的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電話那頭王勉的聲音很急，帶著一點按捺不住的緊張，“陳然，你怎麼不回我資訊了？你在哪呢？我現在就出門，你告訴我地方，我去接你。”
陳然握著手機，看了旁邊的李琳一眼，對著手機說，“不用你接，我現在在路上了。還有我姐妹，她也來了，她想見見你。”
電話那頭的王勉明顯愣了一下，沉默了好幾秒鐘，然後聲音放輕了，像是在打聽什麼秘密，“你姐妹見我幹什麼啊？她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？是不是覺得我之前對你不規矩，要找我算賬？”
陳然又看了一眼李琳，李琳還是抱著胳膊看著窗外，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她對著手機低聲說了句，“到了再說吧，反正就是跟你談談。你別想太多了。”
說完她把電話掛了，把手機攥在手心裡。
李琳在旁邊始終沒說話，眼睛看著車窗外一閃一閃往後倒的路燈，嘴唇抿成一條線，像是在心裡把待會要說的話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。
半個多小時後，計程車在龍王堂路的路口停了下來。
林振國付了車費，三人下了車，穿過那條黑漆漆的窄巷子，走到那棟舊樓跟前。
陳然走在最前面，心裡有點忐忑。
她上次從這裡離開的時候，跟王勉說的是“咱倆到此為止”，現在才過了多久，她又回來了，還帶著李琳。
。頭眉皺了皺，樓棟這看了看頭抬，面後在跟琳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