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過來，從後頭環住陳然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，聲音低低地喊她，“然然。”
陳然“嗯”了一聲，偏過頭去，正好碰上他的嘴唇。
兩個人又親在一起。
周志強的手從她衣襬下鑽進去，貼在她的肚子上。
陳然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，沒躲。
周志強把她轉過來，兩人一起倒進被子裡。
陳然的手搭在他後背上，能摸到他一條一條緊繃的肌肉。
周志強的呼吸很重，像憋著一股火，又像壓著一場雨。
陳然閉著眼，沒說話。
她知道他心裡不好受，知道他需要這樣。
後來她幾乎沒怎麼動，只是抱著他。
周志強喊她名字的時候，聲音很輕，像怕吵醒誰。
陳然輕輕應了一聲，伸手擦了擦他額角的汗。
結束後，周志強摟著她，沒兩分鐘就傳出了均勻的呼吸。
陳然卻睜著眼，看著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，心裡空落落的。
她總覺得今晚和之前不一樣了。
周志強還是周志強，她還是她，可兩個人中間，像隔了一層什麼。
她說不上來，只覺得很輕，很薄，像一張看不見的紙。
她翻了個身，背對著他，眼睛慢慢溼了。
過了好久，她才合上眼。
第二天早上，兩個人都起得早。
誰也沒提昨晚的事，像說好了似的。
陳然熱了粥，周志強出去買了油條。
兩人坐在小桌前吃飯，話不多，但氣氛還不算僵。
周志強給陳然夾了根油條，陳然說了聲謝謝。
周志強笑了笑，伸手把陳然嘴角沾的一小點粥沫擦掉。
陳然也笑了，很輕，但到底笑了。
吃完收拾了，一塊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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