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然嚇壞了。
她猛地推開周志強，兩隻手用力推在他胸口上，把他推得往後趔了兩步。
她朝著他大喊，“周志強！你瘋了！你想幹什麼？你不要命了！”
周志強手裡還攥著那半塊磚頭，磚角上沾著血。
他冷冷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又冷又瘮人，“跟我搶女人，哪怕我不要了，你也別想那麼容易佔著。”
陳然看著他，看著他手裡那塊磚，看著他臉上那個笑。
她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不認識了。
以前的周志強，再怎麼急，再怎麼生氣，從來沒動過手。
更別說拿磚頭砸人。
陳然後背發涼，心裡也冒出一股無名的火。
她拿手指著他，聲音又抖又狠，“你滾！你趕緊滾！”
罵完，她哆嗦著掏出手機，先打了120，又給李琳打了過去。
電話一通，她就哭了，“李琳，李飛被打了，腦袋上捱了一磚頭，流了好多血。你快來。”
馬路兩側己經圍了幾個人。
有人站得遠遠地看，有人小聲嘀咕。
不知道是誰，己經報了警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，閃著燈停在路邊。
兩個護士推著擔架下來，把李飛抬上車。
陳然也跟著上了救護車。
她坐在李飛旁邊，看著他頭上纏著的紗布被血浸透，心裡又慌又亂。
就在救護車快到醫院的時候，李琳的電話打回來了。
陳然接了，聲音還在抖，“我在醫院。現在還不知道李飛什麼情況，反正流了滿頭都是血。”
李琳說，“沒事，你別慌。你先陪著李飛。周志強己經被民警帶走了。”
陳然心裡堵得慌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李琳在電話裡頓了頓，又說，“陳然，我先告訴你，你別慌。如果你不想讓周志強蹲在裡邊的話，那你待會要跟李飛說幾句好的，讓李飛不要追究周志強這件事。這樣的話，周志強就不會在裡面待很久。有什麼事兒，咱們私下裡再談。你問問李飛同不同意。”
陳然說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，救護車己經到了醫院。
李飛被護士帶進了急診，門關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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