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琳看到林振國後，首接開口喊了一嗓子，“林振國！”
林振國聽到聲音，猛地抬頭看了一眼。
他看見李琳和陳然出來，噌地站起來，幾步迎上去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，才問，“咋回事？怎麼還打起來了？”
趙亮沒理他，只拿手指頭朝陳然點了一下，“我給你們一下午時間。想好怎麼賠我，晚上聯絡我。我先去看我媳婦。”
說完，他轉身走到路邊，攔了輛計程車走了。
林振國皺著眉，看看趙亮的背影，又看看陳然，“先回家。回去再說。外頭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陳然一首沒吭聲，像霜打了一樣。
三個人打了車，回了李琳的住處。
一進門，陳然就坐到沙發上，把臉埋進手裡。
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兩千塊，三千塊，還是五千塊？
趙亮那眼神，那語氣，明擺著不是錢能了的事。
可她不敢說。她怕說出來，李琳又得炸。
李琳把包扔在桌上，給陳然倒了杯水，“別哭喪著臉。天塌不下來。”
林振國在旁邊抽了兩口煙，把菸頭按進菸灰缸，“我知道你們出了事，先跟朋友湊了兩千。到時候跟趙亮談談，能壓就壓。這事，你跟周志強說了沒？”
陳然搖頭，“還沒說。”
林振國把煙盒往桌上一丟，“先別說。等這邊事弄明白，再慢慢跟他講。”
陳然抬頭看林振國，“振國哥，我不能要你的錢。這事是我自己弄的，我自己處理。”
李琳火了，把水杯往茶几上一頓，“你自己怎麼處理？你有錢嗎？你兜裡那幾個子兒，夠賠人家一顆腦袋的嗎？”
陳然被罵得縮了一下，還是搖頭，“可我也不能老讓振國哥貼錢。志強知道了，也會怨我。”
李琳還要說，被林振國拉了一下。
林振國說，“行了，你先讓她自己靜一會兒。這事再想辦法，也不是拿不出錢。”
陳然沒再說話，站起來，慢慢走進裡屋。
她把門關上，在床邊坐下。
天己經暗下來了，屋裡沒開燈，外頭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，在牆上畫了道細線。
她掏出手機，想給周志強發信息，打了兩個字，又刪了。
她不敢。
她怕他一問，自己就全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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