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飛聽著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從編織袋廠出來，三個人又去了街那頭的鞋廠。
鞋廠比編織袋廠大，門口有兩棵老槐樹，廠房刷了白漆。
招聘處的人問了差不多同樣的問題，又說新來的先做普工，一個月後轉正，轉正後給交保險。
李飛站在那兒聽了一會兒，問人家能不能先看看車間。
對方帶他走到車間門口，隔著玻璃看了一眼，裡面全是流水線，鞋子一雙一雙地往下走。
從鞋廠出來，三個人站在廠門口。
陳然問李飛，“這兩個工作，你更相中哪一個？”
李飛想了想，“我更相中鞋廠。編織袋廠要上二十西個小時，休二十西個小時，有點吃不消。”
陳然和李琳對視了一眼。
李琳說，“那你就考慮考慮鞋廠。對了，你要住在什麼地方呢？”
李飛撓了撓後腦勺，“我還沒有住的地方。你們知道哪裡的房子便宜嗎？幫我找一個吧。”
李琳一聽這話，扭頭對陳然說，“你住的那個地方就挺便宜的。你打電話問問房東，手裡還有沒有空餘的房子。”
陳然也沒多想，“有。我知道。我現在就給房東打電話。”
她掏出手機，翻出房東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房東說還有一間空房，就在陳然隔壁。
約好了時間，三個人打車去了陳然的住處。
房東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，拿著鑰匙在樓下等著，帶他們上了樓。
那間空房跟陳然的屋子差不多大，一張床，一張桌子，窗戶朝南。
李飛看了挺滿意，主要是價格也便宜，還能離陳然這麼近。
他當場就交了房租，從兜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票子，數好了遞給房東。
房東走後，李飛站在屋子中間，朝陳然和李琳笑了笑，“那我現在收拾一下。晚上我請你們吃飯，感謝你們給我找了工作，還有住的地方。”
李琳擺擺手，“吃飯的事再說。你先收拾吧。缺什麼跟陳然說，她那兒有就先用著。”
三個人正說著，突然聽到外頭走廊裡有走路的聲音，一步步朝這邊來。
李琳和陳然也往外走，想看看是誰。
剛走到走廊裡，就和外面來的人碰了個正著。
走廊裡站著兩個人，周志強和林振國。
周志強的目光從陳然臉上掃到李琳臉上，又從李琳臉上掃到她們身後敞著的那間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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