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頭，拉了拉李琳的胳膊，“李琳，咱們走。”
李琳看了周志強一眼，那眼神又冷又硬，什麼也沒說，跟著陳然往樓梯口走。
李飛也跟了上來，三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。
樓梯間的燈一層一層地亮，又一層一層地滅。
腳步聲在窄窄的樓道里彈來彈去，越來越遠。
周志強站在原地，往前追了一步。
林振國從後面拉住他的胳膊，“走，走，回屋。我跟你聊聊。”
周志強掙了一下沒掙開，被林振國拽著回了屋。
門一關，林振國從兜裡掏出煙盒，遞了一根給周志強，自己也叼了一根。
兩個人點著煙，在床沿上坐下來。
屋裡沒開窗，煙味散不開，一會兒就嗆得人眼睛發酸。
床頭櫃上擱著周志強昨天抽剩下的半包煙和一隻打火機，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，有的己經倒了，灑出一點灰在櫃面上。
周志強狠狠吸了一口煙，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，“振國，你都看見了。陳然這是鐵了心不想跟我過了。她心裡己經有別人了。”
林振國彈了彈菸灰，沒馬上接話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才慢慢開口，“我看未必。志強兄弟，這個事，我覺得真不賴陳然。你應該給她一點信任。如果你還愛她，就得信她。我跟李琳從來都是這樣。我從來沒有懷疑她的時候。”
周志強把煙按在菸灰缸裡，沒按滅，又拿起來，“李琳是李琳，陳然是陳然。他倆不一樣。陳然剛跟我分開，這又馬上找了一個人。你又不是沒看到。那個李飛，還住到了她隔壁。”
林振國笑了一下，那笑裡帶著點無奈，“他們不是都是朋友嗎？再說了，李琳也在場。不可能有任何事的。你要相信他們。”
周志強沒說話，只是抽菸。
一根菸抽完，他又點了一根。
林振國也陪著抽。
屋子裡靜下來，只剩下兩個人偶爾彈菸灰的聲音。
窗外有風吹過，吹得那扇沒關嚴的窗戶吱呀吱呀地響。
樓下巷子裡有人推著車過去，車軲轆碾在石子路上，咯咯噔噔的。
就在兩個人抽到第二根菸的時候，周志強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鈴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，兩個人都被震了一下。
周志強把煙叼在嘴裡，從兜裡掏出手機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臉色突然就變了，煙差點從嘴裡掉下來。
林振國問，“誰的電話？不會是陳然吧？”
”。琳李是不也，然陳是不“，發點有音聲，國振林著看，頭起抬強志周
。看國振林給亮幕螢機手把，頓了頓他
。亮趙：字個兩著示顯上幕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