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,我有老弟有侄子,我不需要!!
你說要幫我修房子?
哎呀,同志你太客氣了,不用不用。
左平安堅持不收任何東西。
要是他們來,敢帶東西,就讓傻柱幫忙趕出去。
傻柱這幾天可威風了。
十西歲的半大小子,往門口一站,兩手叉腰,跟門神似的,誰來他都敢攔。
那些個書記、區長、局長,被一個流著鼻涕的半大小子擋在門外,臉上掛不住,但又不敢發作——
這是左部長的院子,左部長的小少爺下的令,你敢怎樣?
根據地的紅孩兒就是這樣,打小懂事。
左平安在二號家庭長大的,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
什麼大場面沒經歷過?
你拎兩盒點心、提兩瓶酒就想來套近乎,那不是瞧不起人嗎?
左平安小嘴一撇,陝北話一甩:“俺們不興這個,拿走拿走,甭擱這兒礙眼。”
最要命的是,現在他的語言中居然開始夾雜了點京腔.....
但左平安卻很無語。
為什麼?
因為大多數過來的幹部,臨走的時候非要摸一摸他的小腦袋瓜。
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,反正每個人走的時候都得來這麼一下。
有的摸摸頭,有的拍拍肩膀,有的捏捏臉蛋,搞得他跟廟裡的石獅子似的,誰來都得摸一把,沾沾福氣。
左平安被摸得很煩,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
等一波人走了,他蹲在門檻上,兩隻小手託著腮幫子,用那口濃重的陝北口音嘟囔:
“俺的腦袋瓜是給你們摸的嘛?俺大都沒這麼摸過。一個個的,手也不洗,剛握完手就來摸俺,髒不髒嘛。”
聾老太坐在屋裡,耳朵豎著,把平安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,笑得合不攏嘴,臉上的褶子擠成了一朵菊花。
她衝著門外喊了一嗓子:“平安,你進來,姑姑給你洗洗頭。”
左平安站起來,拍拍屁股上的灰,小跑著進了屋,嘴裡還在嘟囔:
“洗了也白洗,明兒個又來了,又得摸。俺乾脆剃個光頭算了,看他們摸啥。”
聾老太笑得更厲害了,笑得首咳嗽,左平安趕緊跑過去給她捶背,小拳頭一下一下的,力道不輕不重。
”。了氣岔該笑再,了笑別您姑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