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是誰說軍醫不能六顆星?》73.平安的苦惱(2)

作者:五月五發發·1個月前

聾老太咳了兩聲,擺擺手,拉著平安的手,看著他那張小臉,越看越喜歡。

“平安,你跟你爹小時候一個樣,嘴碎。”

“俺大小時候也嘴碎?”

“比你還能叨叨。”

左平安想了想,覺得這大概是左家的遺傳病,治不好的那種,嘆了口氣,爬上炕,盤腿坐著,從兜裡掏出那個小本子和鉛筆頭,又開始歪歪扭扭地寫寫畫畫。

聾老太看著他,心裡頭踏實得跟吃了定心丸似的。

這些天來的人多,她一開始還有點慌,現在不慌了。

來就來唄,該見的見,不該見的裝聾。

反正有平安在門口擋著,有傻柱在門口攔著,有左向東在背後站著,她聾老太什麼都不怕。

院子裡,傻柱送走了最後一撥客人,靠在門框上,吸了吸鼻涕,兩條晶亮的麵條又被捲進了嘴裡,咕咚一聲嚥了下去。

許大茂從月亮門那邊探出頭來,看了傻柱一眼,撇了撇嘴:“傻柱,你丫的能不能別天天吃鼻涕?噁心不噁心?”

傻柱斜了他一眼:“你丫的管得著嗎?老子樂意。”

“得,您老慢慢吃,我不打擾您享用美餐。”許大茂縮回頭,一溜煙跑了。

傻柱哼了一聲,又吸了吸鼻涕,這回沒咽,往地上一吐,用鞋底蹭了蹭,嘟囔了一句:

“許大茂你丫的就是欠收拾。”

......

傻柱笑嘻嘻地湊到左平安跟前,那張還掛著鼻涕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:“平安叔,惱火了,走,我帶你去衚衕玩玻璃珠去。”

左平安坐在門檻上,兩隻小手託著腮幫子,小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。他搖了搖頭,用那口濃重的陝北口音說:“俺不去,俺大讓我背草藥,認草。俺哪兒有不想去,俺大說了,認不得草藥,將來連個赤腳醫生都當不了。俺可不想當赤腳醫生,俺要當大醫生,跟俺大一樣。”

傻柱撓了撓頭,他對“大醫生”這個詞沒什麼概念。

在他心裡,能治病的都是大夫,大夫就是抓藥的,抓藥的就是藥鋪裡站櫃檯的。

但這話他沒敢說,平安叔雖然年紀小,可輩分高,全院上下除了聾老太就數他最大,連他爹何大清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。

“喲,這不是平安嗎?真在這啊?”

一個穿著土黃色軍裝的姑娘大步流星地跨進了院子,聲音清脆得跟銀鈴似的。

她身後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軍醫,穿著軍裝,肩上挎著個藥箱,臉上笑眯眯的。

左平安抬起頭,眼睛一亮,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小大人似的表情,從門檻上站起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用那口陝北口音說:

“熊哥,還有梁冬芳,你們不是在西野的麼?怎麼跑到北平來啦?”

梁冬芳蹲下來,跟左平安平視,伸手就要去捏他的臉蛋,被左平安一偏頭躲了過去。她也不惱,笑嘻嘻地說:“我們調回來了呀。熊老師調到防疫所,我調到北平總醫院。聽說老師還有個大姐在北平,我們能不來看看嗎?”

這梁冬芳的父親是西野38軍梁政委的女兒,過去她也在白求恩學校學習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