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向東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兒子,心裡頭那叫一個不是滋味。
這臭小子,才五歲,居然就知道削氣人了,也不見他對自己這個親生父親那麼好。
哎,真是缺少了大半個童年啊。
不過話說回來,那地方也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,帶外人進去,尤其是帶個廚子,那都是有嚴格安排的。
反正這娃兒有這個孝心,大姐肯定開心。
至於能不能成,還是讓這小子自己去協調好了。
可以毫不誇張地說,平安的一句話,在那邊絕對能頂他左向東十句。
畢竟那是在首長家裡住了好幾年的娃兒,跟自家孩子沒什麼區別。
何大清他們又不知道鄧媽媽是什麼意思,不像後世,資訊發達得要命,現在剛解放幾個月,許多老百姓連領導姓甚名誰都不清楚呢。
何大清感念於對他妻子呂秀的救命之恩,只要左家人一句話,他肯定去。
他甚至還說:“平安,過夜的羊肉咱們就不用了。這樣,我回頭去豐澤園找我師兄要新鮮的。既然是做給你媽媽吃,那就來點我拿手的吧,槽溜三白你看怎麼樣?”
左平安開心壞了,陝北口音脆生生地甩出來:“那行那行!”
說著,他又看向左向東,小手一伸,那表情理首氣壯的:“大,快給俺一點錢吧,俺不夠咧。”
左向東看著左平安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,心裡頭嘆了口氣。
這臭小子,花他爹的錢那是一點不心疼。
自己這當爹的,難道還能拒絕嗎?
他從兜裡摸出一封大洋,遞過去,嘴上不饒人:“你安排的妥妥帖帖,可問題是,你覺得你能隨便帶人進去麼?我......”
“噓——”
左平安做了一個噓的動作,小臉上一本正經,湊過來壓低聲音,那股陝北腔還是藏不住:“不打無準備之仗嘛。鵬哥接俺去的那天,俺就跟中央警衛團還有秘書處協調好咧。”
他掏出一張紙,在左向東面前晃了晃:
“你看,這是通行證。還有何大哥的證明。帶上柱子吧,他可以幫廚。”
左向東:“.........”
這桌人,其他人可能聽不出什麼名堂,可吳爽啥都知道。
她坐在那兒,心裡頭感慨萬千——去中樞跟回自己家一樣,這尼瑪還有誰?
左向東滿臉苦笑,繞了一圈,忽然想起什麼:“嗯?魏大勇、雷震、順溜那兩個半憨批呢?”
吳爽朝著菜窖的方向努了努嘴,壓低聲音,嘴角帶著笑:“分贓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