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四合院,是誰說軍醫不能六顆星?》127.了不起的華僑(2)

作者:五月五發發·1個月前

蟻先生個頭不高,圓臉大耳,笑起來一團和氣,但那雙眼睛底下藏著的精明不比任何人少。

左向東走上前,先跟陳先生握了握手:“陳先生,久仰。我在南洋就聽說過您的大名,說您是華僑的一面旗幟。”

陳先生握著他的手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哈哈一笑:“左部長客氣了。我才是久仰您的大名。昨天先生跟我們聊天的時候還提到,說咱們國家出了個全才,不僅能開刀做手術,還能研發藥品,一個人撐起了咱們解放區醫療系統的半壁江山。”

左向東擺了擺手,從口袋裡掏出三個小鐵盒,放在手心裡攤開。

鐵盒不大,圓形的,上面貼著手寫的標籤“清涼油”、“藿香正氣水”、“季德勝蛇藥”。

“陳先生,莊先生,蟻先生,”左向東的語氣放平了幾分,像是在跟同行討論病情,不是在推銷產品,“這是我研發的三款中成藥。清涼油,驅風鎮痛,消炎止癢,針對熱帶地區的蚊蟲叮咬和暑熱頭痛效果很好。藿香正氣水,治水土不服、腸胃感冒、中暑溼滯。季德勝蛇藥,治毒蛇毒蟲咬傷。”

“南洋那些地方,溼熱重,蚊蟲多,蛇鼠橫行。虎標萬金油賣了幾十年,每年銷售額三百萬英鎊,可那東西效果一般,配方几十年沒變過。咱們的東西,效果比虎標強,成本更低,市場更大。”

陳先生聽完,沉默了幾秒,然後伸手拿起那盒清涼油,開啟蓋子,湊到鼻子前聞了聞。

那股清涼的薄荷腦氣味躥進鼻腔,他眼睛亮了一下,又拿起藿香正氣水看了看,最後看了看蛇藥的紙包。

“左部長,”

陳先生把三樣東西放回桌上,看著左向東,“您說的我都信。我在南洋住了西十年,這些東西是剛需,市場確實大。但有一條我得問清楚——這藥,是咱們國家的藥,我拿出去賣,沒問題。可如果洋人問起來,說這是共產黨產的東西,我該怎麼回答?”

左向東笑了。他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。

“陳先生,”他說,“這藥就是藥。沒有標籤,沒有政治立場,它就是治病的。您說一個南洋的華人被毒蛇咬了,當地的醫院治不了,眼看著要死,他用了咱們的蛇藥,活了。您覺得他以後會怎麼看待新中國?”

婁振華適時地走上前來,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,雙手遞到陳先生面前:“陳先生,這是我在南洋的渠道網路清單。我在那邊有一些親戚,做藥材生意的,幾十年的老關係了。如果陳先生願意牽頭,我可以把渠道全部對接給您。”

“我雖然是一個資本家,可是骨子裡流淌著的是漢人的血,漢人的骨,我也想看著新中國偉大起來。”

陳先生接過那份清單,掃了一眼,又抬起頭,看了看左向東,又看了看婁振華,最後把清單摺好,揣進了口袋裡。

他沒說行,也沒說不行,但那個動作本身,就是答案。

接下來,白景琦和季德勝也分別跟幾位代表聊了聊,有的是聊藥理,有的是聊藥性,有的是聊市場的接受度。

幾款藥在幾位華僑代表手中傳了一圈,每個人都仔細看了、聞了、試了,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認真,又從認真變成了一種“這東西確實有搞頭”的認可。

左向東站在人群外面,看著白景琦、婁振華、季德勝三人跟華僑代表們聊得熱火朝天,心裡頭那根繃了許久的弦鬆了一點。

這三個人,一個代表北平藥行的根基,一個代表南洋的渠道,一個代表南方民間驗方的精華,他們站在一起,就是中成藥出海的第一塊基石。

招待會持續了兩個多小時,賓主盡歡。

先生看了一圈後,來到左向東的身旁小聲問道,“咦,平安呢?我不是讓你帶他來這宴席上嗎?你看你,又不聽話了吧?”

左向東指了指後廚的方向,嘆了口氣,

“行啦,這兩天我帶著他好了。”

“有幾位民主人士,帶了孩子過來,我看他們年齡相仿,也讓平安多交流,見見世面,讓國外的孩子們瞭解一下,我們根據地養出來的娃兒跟國外的有什麼不同,這骨子裡的紅色基因是需要相互影響和傳承的。”

看著師兄往後廚去,左向東無奈....得,給你帶就給你帶好了,好吃好喝,沒啥不好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