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啟山來說了張海琪的情況後，病房裡就一陣沉默，還是張啟山先開口，
“這位前輩，能否單獨談談？”
他看著窗前的錚玥，眼裡的打量探究完全不掩飾。
錚玥低了低頭，抬手取下挽著頭髮的檀木簪子，
“走吧。”
髮絲披散，錚玥依舊是那副甜軟天真的面容，與她的骨相極其貼合，只是因為年齡更顯肉感頓感的可愛。
張啟山無聲笑了笑，從血脈上的威壓來看，這位比張海琪更難對付。
另一間不像是病房，更像是招待室。
錚玥看到吃的綠豆糕，走過去拿起一塊聞了聞就放下，坐在沙發上，
“說吧，佛爺想知道什麼？”
“...我以為你不會出現，畢竟你當初只給了我正常處理的指令。”
“事情不一樣了，莫雲高把張家人當食物，你讓人引誘張海俠去臥底，張啟山，你小心思太多了。”
說著，錚玥的右手拇指摩挲著左手手腕內側。
她依舊是笑盈盈的樣子，聲音甜膩膩的，卻說著讓張啟山下意識警惕的話。
不過，張啟山很想知道她到底是誰，
“若說這個，也沒見您當初阻止。”
錚玥手一頓，抬眼看他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離浮現冷意，眉眼間的笑意未退，帶著幾分詭譎，
“我明白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人不喜歡被約束，但是，也要看看物件。”
話音未落，張啟山抬手擋住錚玥的鞭腿，兩人就這麼在房間裡打了起來。
拳風裹著廳裡綠豆糕的甜香掃過臉頰，張啟山虎口發麻，暗驚這姑娘看著年輕，內裡的功夫竟然深不見底。
錚玥藉著格擋的力道旋身，披散的黑髮掃過桌沿，那碟整整齊齊的綠豆糕“嘩啦啦”落在地毯上，米黃色的糕塊沾了灰，淡甜的香氣一下子散得滿屋都是。
她手裡不知何時轉起了那支方才取下的檀木簪，簪頭磨得潤亮的翡翠月亮在暖燈下泛著冷光，一眨眼就逼到了張啟山頸側，簪尖隔著襯衣蹭過皮膚，帶著凜凜的涼意。
張啟山按在腰後槍柄上的手猛地頓住，頸側的血脈跟著突突首跳，血脈裡的兇性翻湧起來，窮奇紋身的位置燙得像是要燒起來。
錚玥卻忽然收了力，輕飄飄退開兩步站回沙發邊上，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甜軟的笑：
“我殺了你對我沒好處，只不過給你個教訓罷了。”
說完她把剩下半塊綠豆糕放回碟子，抬手挽起披散的長髮，檀木簪穩穩插進發間。
走到門口頓了頓，她側過頭彎眼笑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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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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