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月亮，她是我師父，是，”
“她不是我姐姐，在她不願意為我們活下來、言語傷害你，企圖讓你這樣克服本相的時候，她就不是了。”
錚玥冷聲說著，再也沒有平日裡的嬉笑明媚，那雙眼睛沒什麼情緒的時候就顯得有些鬼魅。
張海琪看著錚玥，對上那雙透亮清明的眼睛，苦笑，
“小月亮，”
“你別這麼叫我，張海琪，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張海樓，你覺得他克服不了自己的本相，可什麼是本相？那是人性中的缺點，這個缺點不管怎麼克服都會表露。”
錚玥只是在為苦楚的張海樓說話，他從一開始就被張家放棄了，因為張海俠更符合張家人的選擇。
記憶在這樣的辯駁下復甦，讓錚玥情緒更激動了一些，
“你們放棄了我和張海樓，卻又要怪罪我們為什麼不能做得更好，不能克服本相，我接受我的缺點不難，是你們不痛不癢地站在一旁告訴我們要去克服，卻沒說該怎麼克服。”
錚玥紅了眼眶，拉著張海樓站起來，
“我們走，我們不受她的氣。”
張海樓沒說話，被錚玥拉著往門外走，卻在最後踏出的那一步時停下。
他停下，錚玥便傷心地抿唇看著他，也不說話，只是眼裡的淚光做不得假。
張了張嘴，張海樓知道自己割捨不下的，
“師父，後天我帶您去百樂京找族長，為了我們活下去吧，蝦仔回來後看到您這樣，會怪我的。”
錚玥拉著張海樓離開，路過張啟山，錚玥冷哼一聲就鬆開張海樓走了。
張海樓對張啟山不好意思笑了笑，邁開步子追上去，
“小月亮等等我！”
張啟山看他們兩個跑走，張長林上前，
“佛爺，要不要，”
“不用管，打了小的引來老的，不划算。”
抬手，張啟山開口，他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。
張長林頷首後退一步，沒再多說什麼。
張海樓這邊追上錚玥，拉著她，
“小月亮別生氣，我帶你去吃點東西，邊吃邊說。”
錚玥氣鼓鼓的，原本就乖軟無害的偽裝更是添了幾分可愛，讓張海樓心軟。
走到羊肉粉的攤子坐下，錚玥聽著張海樓點了羊肉粉和口味，
“三碗羊肉粉，一碗打包，一碗爆辣，小月亮，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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