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麼都不記得，關於張海樓他們的倒是逐漸清晰，可關於自己本身的來歷，只有那麼一點點。
錚玥被何書桓他們養得驕矜但不傲慢，他們恰到好處的喜愛和教導是關鍵性的，所以她看見了張海鹽被強制性地不被愛。
彷彿很多很多事情，他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。
“張海樓，你不要把自己放得那麼低，他們不該那麼對你的。”
哪怕是記憶碎片裡對她不錯的姐姐，錚玥也不希望張海樓這樣，他們三個對她的好不分上下，她不希望任何一個人被放棄。
依照心的指引，她來救了張海俠，那事情就可以被改變才對。
“張海樓，你帶著我玩了那麼多地方，都是我乖乖聽你的，你現在也聽聽我的好不好？”
她之前和張海樓不怎麼說話，但都跟著他出去玩，他對她很好，比張海琪更上心些。
張海樓沉默著沒說話，老闆把粉端上來，他也順勢給她筷子，不回答。
錚玥心底的期待轟然散去，接過筷子坐到另一邊，拌著粉，
“是我想差了，張海樓，擁有割捨不下的存在就是克服本相最簡單的方法。”
張海樓頓住，他握著筷子的手青筋暴起，半分沒有懷疑錚玥的話。
只需要這樣嗎？
“你現在做得很好，尤其是蝦仔把那些人當投名狀消失後。”
她繼續開口，張海樓也繼續嗦著粉，不發一言。
挑起粉和肉片吃了一口，錚玥挑了又挑，把腮幫子都塞鼓了。
張海樓從一開始都有割捨不下的存在，他知道後果就不會不知收斂，甚至是講述中在南安號上的瘋狂激進不計後果，也只是想早點把張海俠帶回自己身邊。
蛇懶，蟄伏，冷靜，一擊斃命又極有耐心，張海樓的本相卻是蛇，
還真，諷刺。
吃完飯，錚玥恢復了安靜，眼眶卻依舊紅紅的，還有些腫。
張海琪捧著清湯羊肉粉不知道該說什麼，默默吃。
錚玥坐在沙發上，張海樓坐在床邊。
等到下午檢查結果出來，真的沒辦法醫治就能出院了。
張海樓沒有再哀求什麼，只默默做著一切。
看張海琪吃的開心，他煙癮犯了就去外面抽菸。
錚玥在窗戶口看著街邊抽菸的張海樓，突然開口：
“張海琪，我說了不準再這樣刺激他打壓他。”
“小月亮，你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他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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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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