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伸手握住錚玥的手腕，錚玥回神，對張起靈笑了笑，比口型：
走吧。
合上筆和登記簿，錚玥和張起靈離開大學，隨意找了個餐館吃飯。
這邊的天黑得很早，天空從火紅變得藍陰陰的，最後慢慢變成幾近黑的墨藍。
錚玥和張起靈吃完飯走在路上消食，月亮的光清冷冷的，落在身上無端升起幾分寒意。
她抬頭看月亮，黑亮的眼眸映著，彷彿她的眼眸也是天空，掛著高懸的月。
“哥哥，回家的話，我要是不像現在一樣乖巧，開始殺人，你會討厭我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張起靈沒有任何疑慮，妹妹就是妹妹啊，不管怎麼樣都是妹妹。
錚玥聽到這話眨了眨眼，低頭後又抬起，快步走在前面後回身倒著走，
“哥哥，我們都會好好的。”
“會的。”
張起靈學著錚玥的模樣歪頭，唇角的弧度變得明顯。
要好好的啊，不管是他們，還是這個風雨飄搖的國家。
張家的祖宅外有一道生死線，張海樓架住馬，掀開車簾，
“娘，到了。”
張海琪出來，看到族地外的石碑，點頭，
“進去吧。”
說完就回到了馬車裡，張海樓拿著馬鞭甩了甩，馬踢踏踢踏地走進去。
錚玥靠著張起靈睡得迷迷糊糊的，臉上的紅暈特別明顯，張起靈把她攬在懷裡，眉微微蹙著，很擔心。
自從昨天開始，錚玥就開始突然高燒，體溫一首降不下來，中藥西藥都用過，沒效果。
“哥哥，到了嗎？”
錚玥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但是身體很燙，呼吸都是灼熱的，可能是生病了，但不是什麼的感受。
張起靈手掌覆上錚玥的額頭，感受到滾燙的溫度低低嗯了一聲，左手把全身無力的錚玥攬住，
“回去就好了。”
“我還好，就是多夢...夢到哥哥在吃苦......”
錚玥說著聲音又小了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，身體似乎更燙了些。
張起靈眼尾有些泛紅，張海樓在外面都安靜了，緊皺著眉驅馬，又快又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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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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