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待佳音。”
女生垂著眼，長睫在冷白的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，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。
她的聲音沒帶多少波瀾，只是指尖把那塊木牌攥得更緊：
“我會帶一個人，那人會護著我，若是路上失聯，請讓朋友們保重自身。”
“不行！那人，”
“那是我兄長。”
她這樣開口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著男人，堅定而柔和，
“你們也靜默等待，不要再多出犧牲。”
男人看著眼前年歲尚小的女生，想起上級交給他們的任務和態度，終究還是選擇相信，點頭。
確定了，女生起身走到木門前，
“日後再見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沒回答，只是看著女生離開就關了手電。
照例翻牆離開，女生走在巷子裡，最後消失在黑暗裡。
*
“剪西哥，以後見。”
錚玥對何剪西揮了揮手，笑容明媚。
何剪西點點頭，臉上帶著笑，連眉宇間的褶皺都淺了不少。
張海樓提著行李箱，身上的名貴西裝換成了普通的長衫黑褲，錚玥衣服的面料差了不少，臉、脖子和手都塗黑了不少。
何剪西看向張海樓，眼裡帶著暖意，
“如果有機會，我們還會再見面嗎？”
“當然了表弟，我們也算是好搭檔！”
張海樓笑得和之前沒什麼不一樣，隨口的承諾就讓何剪西眼裡升起一抹光。
何剪西也揚著笑，和張海樓說著話。
錚玥微微歪頭看著他們，心裡突然升起淡淡的悵然。
張海樓口中的何剪西老實又在某個瞬間格外膽大，心中也有著年輕人的衝勁。
碼頭的汽笛拖著沉沉的調子響了，混著江面上鹹腥的風，把三個人的衣角都吹得獵獵晃。
錚玥壓了壓碎髮，她比誰都清楚，這艘船開出去能不能順利到目的地，能不能再踏回這片故土，誰都沒法給出準話。
何剪西沒說那些纏綿的道別，只摸出兩包用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五香牛肉乾，硬塞進張海樓手裡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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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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