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隊伍往山彎走的時候，風還在刮。
可那點細碎的燈火越來越近，柴火氣裹著紅薯的甜香漫過來，剛才在林子裡凍透的手腳，竟慢慢暖了過來。
她抬眼往山那邊望，濃霧散了些，能看見遠峰疊著青黛，真應了那句滿目青山。
路己經通了，天快亮了。
到了駐紮的地方，錚玥看了看周圍，每家都飄著炊煙，似乎都能吃東西。
被一路領著到了門口有人守衛的地方，走在最前面的人把箱子往地上一放，首接在院子裡喊，
“書記！您看誰來了！”
“老李啊，這是誰來了，讓你這麼高興。”
“是啊，這是誰來了啊？”
兩人一前一後出來，穿得很厚很紮實，眉眼都帶著笑。
錚玥看著最先出來的人，看清楚他臉上的細紋和眉宇間的褶皺紅了眼眶。
抿著唇看著他，錚玥忽然不敢過去了，十年，他們分開十年了。
潤芝看著眼前的女生，手裡的煙落地，張了張嘴，
“小玥...”
“潤芝哥，你都老了。”
錚玥帶著哭腔，露出笑，卻怎麼也回不到明媚的狀態。
潤芝看著眼前的錚玥，笑出聲，大步走過來抱了錚玥一下鬆開，
“壞丫頭，久別重逢就說我的壞話。”
他伸手揉著錚玥的頭，把她頭髮摸得炸起來才鬆開，笑得有點孩子氣。
錚玥還是沒忍住，低頭抬手，手指屈起擦過眼尾，
“那怎麼辦，我的脾氣可都是你們慣出來的。”
潤芝聽得朗聲笑，抬袖給她擦了擦臉上還沒幹的淚，語氣是慣來的溫和縱容：
“慣出來就慣出來，我當年敢慣，就敢接著收。十年沒見，倒學會拿這話堵我了。”
笑中帶淚，錚玥伸手把張海樓拉到身邊，
“這位是我哥哥何樓。”
“潤芝先生好。”
張海樓揮了揮手，身上公子哥的氣質十分顯眼，往哪兒一站就感覺是金錢堆砌養出來的。
潤芝伸手，笑容爽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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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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