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自己受傷。”
錚玥聞言笑了笑，抱著小三七起身轉了圈。
她開心地對張啟山笑，聲音雀躍歡快，
“表哥最好啦！明天我就去二哥家裡面！”
張啟山看著她像只快活小燕子似的模樣，緊繃的臉也鬆了幾分，只是嘴角還繃著，
“急什麼，給你錢去巷口那家糕餅鋪買些二爺和夫人愛吃的糕點帶過去，別空著手上門討人嫌。”
錚玥聞言皺了皺眉，眼裡都是不開心，怎麼去當教書先生還要帶禮物啊。
這表情實在是太外露了，這麼些年張家本家人都不會教一教嗎？
張啟山無聲嘆息，屈起手指抬手敲了敲錚玥的額頭，
“別亂想，二爺對你好不代表就肆無忌憚，懂嗎？”
“懂！先教會陳皮認字，然後是讀書，寫文章，最好是優美的文章。”
錚玥重複二月紅提出的要求，手指屈起抵著下巴，目光落在陳皮身上，都是讓陳皮不自在的關切。
陳皮被她看得渾身發毛，猛地往後撤了半步，糙著嗓子別過臉：
“認那字有什麼用？能當飯吃還是能讓我更厲害？”
話音剛落就捱了錚玥一個輕輕的巴掌拍在胳膊上，還惹得二月紅冷了臉。
錚玥瞪他，額前的碎髮隨著動作晃動，對陳皮這個文盲且潑皮無奈了，
“二哥剛剛都說了，沒文化才容易闖禍，認了字讀了書，懂道理，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樣的事情就不會走歪路。”
她說著摸出衣袋裡揣著的奶糖，是昨天張啟山順路給她帶的，剝了糖紙露出黃澄澄軟乎乎的一塊，甜香瞬間漫開。
她遞到陳皮鼻尖跟前，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，哄孩子一樣，
“你好好學，認對一個字我就給你一塊糖，全學會了我還把待會兒買的糕點分你一半。”
陳皮看著哄孩子的錚玥，翻了個白眼，相比於自己，她才更像個孩子好不好？
看陳皮不接，錚玥立馬把糖裹好塞到他手心，
“現在走吧，去二哥佈置的課堂。”
陳皮被硬塞了糖，指節不自覺蜷起來，甜香順著呼吸往骨子裡鑽，偏生他長這麼大從沒吃過這麼甜軟的玩意兒，渾身都麻酥酥的不自在。
喉結滾了兩圈，陳皮半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廊下立著的二月紅掃過來一眼，語調沒什麼起伏卻帶著身為師父的威嚴，
“磨蹭什麼？”
陳皮哪敢違逆二月紅和溫柔注視的丫頭，只能磨磨蹭蹭把糖塞進貼胸的粗布衣兜，抬腳的時候還踢飛了一塊路邊的小石子，糙著嗓子嘟囔：
”。我怨別可們你會不學，去就去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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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。字認不也不爺五狗，了麼怎字認不，我教來頭丫小個一讓然竟：皮陳
＞)oOo(＜↗↘→唉：玥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