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沒力氣反抗，在錚玥背上感受到顛簸感，沒有再出聲，而是努力維持情緒。
這個時候睡過去，就真的醒不過來了。
帶著一個人行動的速度慢了一些，但並不會讓錚玥沒有殺人的能力。
再次突出包圍圈，錚玥單手拉開地下水道的井蓋，先把白朮放下去，然後託著井蓋下去。
確定蓋好，錚玥背起白朮，
“我能帶你走。”
“海月最厲害了。”
白朮的聲音因為藥丸的作用不再氣若游絲，錚玥彎了彎眼，腳步微不可聞地頓了頓。
猛然轉身，單手抓著白朮的腿，另一隻手滑動甩出銀針。
‘叮叮叮！’
銀針撞在金屬上發出細微的聲音，錚玥眉心微蹙，正準備再出手就看到了陰影處的男人，高大、挺拔，俊美的臉上帶了笑，衝散了氣質的邪性囂張。
眼裡戒備不減，錚玥壓下身體本能的放鬆和親近，腳微微轉動，
“國黨？”
“...載月明歸。”
男人壓低了聲音，眼裡的情緒是驚訝和複雜難辨的哀傷。
腳步後退，白朮和錚玥都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，不會隨便對暗號。
白朮咳了兩聲，錚玥手指微動，後退。
“小月亮！”
看她要跑，張海樓喊出自己許久沒喊過的名字，微微歪頭，悲傷與笑意交雜在一起，唇角揚起又落下，輕嘆一般喊著，
“我是張海樓，小月亮，是我，是...”
是張海樓啊。
錚玥腳步頓住，看張海樓的表情心臟鈍鈍作痛，但看了幾秒還是垂下眼睫轉身離開。
看著錚玥不相信自己，張海樓下意識上前一步想叫住她，可想到老大的話還是停住。
他的手因為情緒激動不住發顫，他生病了，在小月亮傳出死訊後，到現在己經快五年。
可，他還是恨，恨自己為什麼相信小月亮再怎麼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命。
明明她失憶後是被那樣一群為了理想前仆後繼赴死的英雄教養的，他們把小月亮教養得那樣明媚，就是因為他們飛蛾撲火般的美好。
錚玥確定人沒跟上來才鬆了一口氣，但腳步並沒有放緩。
“海月，他認識你，你不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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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結小章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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