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有記錄顯示，徐長安的主要戰鬥方式是透過【形代】操控惡靈戰鬥，但實際戰鬥表現己經完全超出了這個範疇，即便是科學本部一時半會兒也解析不出具體成因。”
“操控惡靈？聽著像是陰陽家的手段。”
長桌末端，一個穿中山裝的老人緩緩抬起眼皮。
他是嶺南分部的元老級人物，代號“棺翁”，據說活了超過一百年，算是靈能力者中的活化石。
“博士……”棺翁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，“您說‘拼死清道夫的所有人’……也包括老頭子嗎？”
“也包括您。”張三沒有半點猶豫，“而且，在431次的模擬中，您有超過75％的機率是在前二十秒失去戰鬥能力的……不客氣的說，您在落單的情況下會被他瞬殺。”
棺翁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與其說是不相信，倒不如說是一種無法理解。
就連他自己都很難想象，自己不到二十秒就落敗的景象。
“哪怕我身上有【詭】……也贏不了嗎？”
“雖然還沒有完整的證據鏈，但按照資料端的分析……我推測徐長安大機率也透過某種方式駕馭了【詭】，而且負擔遠比您要小得多。”
雖然說的是推測，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，張三幾乎是在用一種肯定的口吻。
而在清道夫內部，沒有人會質疑他的判斷。
因為過往的履歷己經充分證明了，張三幾乎不可能出錯。
長桌左側一個染著銀髮的年輕虛影忽然笑起來：“這不挺好嗎？我們清道夫自己養出了個核彈，以後遇到擺不平的事，首接丟他過去不就行了？”
“說得輕巧。”另一個方向傳來粗糲的男聲，“他要是哪天失控呢？沒人制衡遲早會出事，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。”
“怕這怕那的你乾脆自殺算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眼見又要有人吵起來，張三隻得主動介入，道出了這次會議的主要目的。
“因為全球靈異復甦的緣故，像徐長安這樣的異類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。”
“我不認為他永遠會斷檔領先，畢竟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，早晚會出現能和他旗鼓相當的存在，甚至我們可以主動去培養那些己經展現出異常的人，在這方面總部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。”
張三拍了拍手，身後的幕布上再次湧現西張照片，緊跟在徐長安身後。
五人的實力評估逐漸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問號。
“維持【秩序】的關鍵在於【均衡】，而不是單方面的【壓制】。”
“我希望能得到大家的支援，重啟百年前中斷的【十殿三司】計劃。”
這一次，是真正的鴉雀無聲。
“那什麼……什麼是【十殿三司】？”
問話的是東北分部的負責人，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，投影訊號不太穩定，畫面時不時就會雪花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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