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安看著腳下新開出的桂花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蹲下身，掐了一朵，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。
“你這靈域都碎成這樣了，花還能開呢？”
語氣像在評價菜市場買的菜。
在確認成功收服這個畢業生後，徐長安的態度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說實話溫若寒突然有那麼一點後悔了。
她嘆了口氣，站在原地，赤足踩在新生的桂花上。
碎裂的靈域正在以極慢的速度修復，頭頂的滿月碎片重新聚攏，花海從腳下向外蔓延，白玉宮殿的輪廓在遠處重新浮現。
修復的速度很慢，之前展開的殺招和自我情緒的崩塌，對靈域造成了巨大的損耗，短時間內沒可能恢復到全盛狀態。
“你的能力是什麼。”徐長安站起身，把桂花彈掉。
溫若寒抬手，一朵桂花在指尖綻放。
花苞從無到有，從米粒大小的淡金色突起，到緩緩張開西片細圓的花瓣，整個過程大約也就兩個呼吸。
花蕊深處有一汪極淡的銀色光點在跳動，她鬆開手指，那朵桂花便脫離了指尖，輕飄飄地打著旋，緩緩飄落於地。
“任何種類的花，無限生成，每種花有不同的效果……”她頓了頓，目光微微偏移。
猶豫了一下，再次開口說道：“其實也可以把其他惡靈或者人變成花，但太噁心了我一般不怎麼用。”
聽到後半句，徐長安的瞳孔瞬間一縮。
心裡己經默默想著怎麼說服對方用後面那種能力了。
把敵人變成花，這麼變態的招數不用可惜了。
“代號的話，你想要個什麼名字？你應該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真名吧？”
徐長安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抬頭看了看正在重新聚攏的滿月。
“【太陰】”
溫若寒微微抬眼，目光跟著徐長安的視線一起投向了那輪滿月。
瞳孔被月光的銀白色填滿，映出兩輪縮小了許多倍的月影。
太過意料之中，反倒讓徐長安感覺有點無趣。
他還是比較喜歡戲劇性的轉折。
當然，要是轉折需要讓自己吃虧的話，那果然還是算了。
“靈偶對你來說可能擠了點，要不呆我身上？”徐長安指了指自己，主動毛遂自薦，“除了兩隻眼睛，那倆己經租出去了……其他地方你隨便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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