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側身擠進去。”徐長安說。
小武彌看了看那道縫隙。
那道縫隙太小，哪怕以她的體型，也很難側身擠過去。
“靈域裡不適用現實世界的規則，‘門’的寬度取決於你‘存在’的強度——存在感越強，門就越窄。但反過來說，存在感越弱，門就越寬。”
“怎麼，怕了？”徐長安露出惡劣的微笑。
“你在瞧不起誰？”
小武彌鼓起包子臉，一腳踹在他的腳踝上。
隨後深吸一口氣，側身擠進了那道縫隙。
牆壁在她身體兩側擦過，觸感不像是固體，更像是一層冰涼的水幕。
她感到一陣短暫的眩暈，然後腳下就踩到了實地。
再次睜開眼，面前是一條走廊。
L形，和土流姬感知到的一樣。
長約三十米，天花板很低，兩側各有一排門。
白色的瓷磚牆壁，和醫院走廊有些相似，但更舊、更暗。
走廊頂部的日光燈發出慘白色的光，但詭異地照不到地面。
光線在半空中就被“吞掉”了，像是光本身也被“遺忘”了，燈管在頭頂亮著，但地面依然是一片濃稠的黑暗。
“好安靜。”小武彌的聲音從她嘴裡出來，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大半。
不是回聲的問題。
而是這整個空間裡，聲音本身就無法正常傳播。
她甚至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有些出人意料的是，沒一會兒的功夫，徐長安居然也緊跟著擠了進來。
他站定後環顧了一圈，目光在兩側的門上逐一掃過。
“七扇門後面有人。”他單手託著下巴，若有所思，“另外七扇是空的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無論是人類還是惡靈的靈魂，都是會產生靈壓的，和單純的靈力完全不同……等你習慣以後也能分辨的出來。”
他走到最近的一扇門前，推開了它。
門後是一間大約十平米的小房間。
房間裡的佈置和一間普通的出租屋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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