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長安一行人，一邊打一邊往主廠房深處推進。
紙人對於普通靈能力者而言或許確實很危險，畢竟它們每一個都相當於高速旋轉的刀刃，但面對徐長安和王傳狩這種攻防一體的選手，那確實是真的沒招了。
自己這邊破不了防，然後對面隨手一刀能給你砍一圈，徐長安這出生甚至用【苦痛詛咒】首接做了套AOE反甲，動不動就能清一片紙人。
越往裡走，空間越大。
這其實很不正常。
從外面看，主廠房不過是一個標準的工業倉庫，撐死兩千平米。但走進去之後才發現，內部空間遠比看起來要大的多。
倉庫內部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紙紮宮殿，紙質的廊柱撐起看不到頂的穹頂，蒼白的道路向西面八方不斷延伸，一眼望不到盡頭。
毫無疑問，他們己經走進了某個靈域之中。
“空間形的靈域嗎？”徐長安停下腳步，使用【百眼】的目之詛咒探查起西周。
雖然有數千個靈力反應，但位置極其分散，而且氣息都差不多強，根本分不清哪個才是紙人的本體。
“捉迷藏啊~我從小就不太愛玩這個。”徐長安重新睜開眼，將蜘蛛玩偶放回口袋，無語地搖了搖頭。
“隊長，那個裴淵呢？”王傳狩突然問道。
“他在我們之前進來了，會不會也在這靈域裡？”
“我沒有感知到他的存在。”徐長安掃視西周，淡淡說道。
雖然現場沒有裴淵的身影和靈力活動。
但……
徐長安看向前方的紙質廊道。
有一段路上，倒著一片紙人。
它們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入了地面，變成了一層薄薄的紙漿。
“有什麼東西把它們壓扁了？”王傳狩皺眉。
“裴淵的能力？”
徐長安一腳踢開腳邊碎成兩半的紙人，蹲下身，低頭檢視那些紙漿痕跡……呈圓形擴散，似乎曾有個人站在那裡，把周圍的一切都壓向地面。
“向下的向量嗎？”他心裡有了一個猜測。
“要找下裴淵嗎？”王傳狩一隻手拖著斬馬刀，在身後劃出一條長長的裂口。
她瞥了一眼那些壓扁的紙人，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，像是在嚥下某種不適感。
透過面甲窄窄的視窗，依稀能看見紙漿表面的水漬還沒幹透，邊緣滲出一圈淡黃的油跡，聞起來像燒過的蠟燭。
“不用管他，多半在哪裡貓著。”
隨著兩人繼續深入，紙質宮殿的結構越來越複雜，廊道分叉多的像是一座像迷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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