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繼續推進。
紙人分身除了數量最多的硬殼紙,額外還新出現了兩種。
一種是用黃表紙折的紙人,表面畫著模糊的人臉。它們也不攻擊,就只是站在遠處“看”,像是監視器。
另一種是用舊報紙折的紙人,數量最少,但表面浮動著諸如“你走不出去”“死在這裡”之類的惡毒文字。
光是看一眼就會感覺頭暈眼花。
“別看那些報紙人身上的字。”徐長安主動出聲,提醒王傳狩,“上面的詛咒會加劇肉體紙紮化的程序。”
雖然他們倆都有形代承傷,不擔心被純粹的靈異襲擊弄死,但也沒必要白捱打。
畢竟每一次攻擊雖然打在惡靈員工身上,但卻是實打實的疼在身為老闆的徐長安心裡。
那叫一個痛煞我也……嘻嘻~
“明白。”
王傳狩從善如流,立刻把面甲的遮板放了下來,來個眼不見為淨。
……
不知道過了多久,紙質宮殿的結構開始變化。
廊道變寬,穹頂變高。
最終,他們走進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。
最高處的平臺上,有一座紙紮的王座。
但此刻的王座上沒有人。
“它不在?”王傳狩警覺地環顧西周。
“不。”徐長安看著那座空王座。
“它在,只是……”
他抬頭看了看穹頂。
穹頂上密密麻麻貼滿了紙人,將近千枚,像蜂巢裡的蜜蜂一樣安靜地附著在天花板上。
每一個都是不同的摺疊方式、不同的材質。
摺紙型、油紙型、錫箔型、黃表紙型、報紙型、紙錢型。
以及最滲人的一種……
人皮紙型。
薄如蟬翼的人皮紙,被扭曲摺疊成一個個皺巴巴的紙人。
王傳狩倒吸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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