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門主還年輕,還需門主多加引導啊!”
“唉!”
範鷹長嘆一口氣,他的兒子他不知道幾斤幾兩?
論修行天賦,他不如那三個,論在門內的權威他也差很多。
當年他以草匪之身而起,那時候壓根沒想過仁義門能有這等威勢!
更沒想過自己會老來得子,要是有再來一次的機會,他絕對不會收下徒弟,給自己造成現在的麻煩!
不是親生的終究跟自己不是一條心!
“門主,您別覺得我多嘴,依我拙見這還真是一次機會,只要三人死了,少門主的路途中便再沒有阻礙。”
聽著老者的話,範鷹仰頭喘著粗氣。
“我何嘗不知道這個機會,但樞密院這些人你還不清楚?與虎謀皮!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唉,罷了,你去給我傳個信,讓他們三個來見我!”
範鷹擺了擺手,老者點了點頭。
“我這就去辦!”
老者一路七拐八拐來到了街道的角落。
早就等候多時的孔沅敲打著手中的菸袋,頭也不抬道:“老東西什麼意思?”
“他有意思合作,估摸著是想再試探試探三人!”
“試探?哼,要是這麼好解決哪有現在的事情,你按他說的去辦吧,事成之後,我會安排你離開,給你自由!”
孔沅說完,老頭子悄然退去。
看著煙雨朦朧的天空,孔沅的嘴角勾出一抹冷笑。
江州三大勢力,一個有秦家當靠山,另外一個是和官府背書,只有仁義門是靠著摸爬滾打起來的。
草匪也學人家建修行勢力。
要不是這些年江州以穩為主,仁義門還能活到現在?
誰先弄死崔御,誰就能在陸臨面前露臉,楊志優柔寡斷,那就讓他踩著仁義門加官進爵吧。
..........
江州樞密院,總使官邸。
崔御在院子裡架著火鍋,搭配著煙雨沉悶的天氣,感覺是真不錯。
看著大快朵頤的崔御,郭善仁和雪兒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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