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各州總使眉頭一挑。
上次邊州之戰,聲勢鬧得那麼大,也不過是陸淵對特定的人下命令,現如今在這個節骨眼開口,難不成是要讓他們和軍方一併動手?
泗州總使魏泰凌疑惑道:“院長,難不成此次戰爭咱們樞密院也要大規模參與到其中?”
崔御瞥了對方一眼。
這魏泰凌那日在客棧與單信在一起,當時崔御就注意到他了。
說起來他們還有點淵源,江州上一任的總使就是這個姓魏的。
“泰凌猜想的不錯,此次雪恥太子親征,規模甚大,樞密院排各州均要派遣一千人由州總使或副總使帶領!
組成樞密院聯軍,共同前往邊州,參與戰事!”
陸淵的話說完,場中譁然一片!
樞密院平日裡有行動,也要抓人殺人,但這和戰爭是兩回事。
大規模戰爭就是絞肉坊,他們派去這一千人能回來幾個還是未知數。
強盛的州院一千人不算什麼,可例如雍州這種地方,那一千修行者派出去堪稱傷筋動骨!
單信忍不住道:“院長,這打仗是他們軍方和皇室的事情,怎麼還能扯到咱們樞密院身上!”
楚州雖然不差這一千人,但這打仗的事情憑什麼跟他們樞密院掛鉤?
什麼都樞密院幹了,軍方幹什麼?
他的話剛說完,崔御歪頭看向唐硯之。
“記,楚州總使單信說大景的安危與他無關!”
崔御的聲音不大,但在場起碼都是六境的修行者,以他們的耳力聽的那是清清楚楚。
單信扭頭冷聲道,“崔御,你胡說些什麼?”
“本官身為御史中丞,有監察官員之權,單大人所言,本官認為就是這麼個意思,有毛病麼?”
單信臉色驟變,他的這些話要是上綱上線,那後果可就完全不同了!
“一派胡言,本官哪裡有你說的那個意思!”
“哦?那單大人是什麼意思?樞密院也是大景的一份子,雪恥之戰責在天下,在萬民,難道就不在你單信的身上!
本官是不是可以理解你畏戰,或者猜的更大膽些,你單信與北源有勾結,所以才這麼抗拒?”
此話一齣,各州總使目瞪口呆。
他們不是沒見過扣帽子,但是扣的這麼大,扣的這麼快,扣的這麼無理由,聞所未聞!
這他們還怎麼敢說話?
單信看著唐硯之那飛快的手速,大腦嗡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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