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信感受到那些充斥著各色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,忍著被羞辱也沒有吭聲。
崔御激將的本事在之前嚴御蘊的提醒下他己經見識到了。
現在對方是皇室在樞密院的代表,打死對方單信需要承擔極大的後果,要是打輸了,他命就沒了。
利益收穫不了多少風險反而極高,單信不是傻子,這種事他不會幹。
眼見無人開口,崔御扭頭道:“沒人說話那就代表無人有意見嘍?”
“那此事就依你之言吧!”
陸淵淡淡一聲,心中實則滿是冷笑。
猖狂自大倒是省去了他一些手段上的麻煩,此去北源,崔御也就別想再回來了!
此事議定,陸淵接下來所言就是令各州的總使敲打好各自轄區內的修行勢力,尤其是世家。
除了江州秦家以外,其他幾大世家都由總院派人和皇室的代表一起前去敲打。
這般興師動眾也足以可見大景皇朝對此次戰爭的看重。
議事散去,各州院的總使相繼離開,面色隱隱帶著愁苦。
本來以為這次三年大議只是尋常,沒想到攬了這麼個差事回去。
這一千人的名額派誰去誰不去,哪個副總使去都是麻煩。
各州總使離開後,朱延,嚴御蘊也各有任務先後起身,看著人陸陸續續離開,陳昭一首守在最後。
所有人都離開後,陳昭急不可耐道。
“院長,崔御咆哮大殿,仗勢欺壓州院總使,若是放任對方就這麼下去,對樞密院對您來說都是後患無窮,您不可坐視不理啊!”
陸淵抿著陸靖遞過來的茶頭也不抬道:“依你所見呢?”
“此子斷不可留,當儘早除去方可安心。”
陳昭眼裡兇光畢露。
從崔御來到皇城開始就與他不對付,之前是因為派系和內部爭鬥,崔御又有著陸淵的看中,他還能忍一忍。
但現在陳昭想殺崔御的心己經抑制不住。
陸淵放下茶杯眯著眼嘆了口氣,“你難道以為我不想殺了他?陛下的警告你不是不清楚,殺崔御容易,從而引發的後果不好處置啊!”
“院長,現在機會不就擺在眼前麼?”
陳昭說完,拱手洪聲道:“下官願意為樞密院聯軍主將前往北州,戰爭一開,血流漂杵,沒有什麼時候是比現在更適合除掉此子!”
陸淵眉頭微挑,若非控制表情得當他剛才就差點笑了出來。
真是想啥來啥啊!
他正愁著該派誰去當這個樞密院聯軍主將,陳昭居然主動跳出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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