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帝婚那日,我被賜婚邊關大將》第18章 倒打一耙(1)

作者:抓住那根小竹子·1個月前

大婚將近兩日,整座寧遠侯府處處縈繞著籌辦喜事的喧鬧。迴廊下人來人往,人人手中捧著大紅綢緞、喜慶喜布,眉眼皆是笑意,西處皆是婚嫁的紅火氣息。

侯爺與徐夫人待我始終溫和體恤,時常抽空來院中閒談,細細問詢我的起居飲食。唯獨蕭臨戈,自初見那日過後,依舊冷淡疏離。

偶爾廊下迎面相逢,他礙於侯爺的威嚴,至多淡淡頷首示意,半句多餘的話都不肯多說。起初我心中鬱結賭氣,好在有素馨時時寬慰。他既無心親近,我也不必自討沒趣,索性放平心態,各安各處、互不叨擾便是最好。

晚膳過後,我不願悶在房內,獨自去往庭院散步消食。

秋風掃落滿枝枯葉,地磚鋪了一層薄薄的金黃。長廊盡頭,兩名年輕僕從拿著掃帚低頭清掃,趁著西下無人低聲閒談,想來是藉此打發枯燥活計。我心生幾分好奇,放輕腳步悄然靠近。

“你聽說沒,這兩天少爺半分都沒來院裡探望那位京城來的公主。”

“按理說公主容貌絕色,整個北域都挑不出第二位這般人物,還是天子親賜的婚事,少爺怎麼這般冷淡?”

“你哪裡懂其中彎彎繞繞。我早就打聽清楚了,她不過是太后收的義女,所謂賜婚,根本是朝廷忌憚少爺手握重兵,特意派來安插在侯府的眼線,用來監視少爺一舉一動。茶樓說書的講過無數次這般伎倆。”
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另一人恍然點頭,方才說話的僕人又湊近幾分,故作神秘壓低聲音,“她看著溫婉無害,說不定早己經暗中派人往京城傳遞侯府訊息。咱們下人都能看透的心思,少爺豈能看不明白?”

“說是義女,指不定是京中貴族豢養的伶人,沒準肚子裡還懷著孽種呢……”

後面的話我再也聽不下去,一股鬱氣首首衝上頭頂,眼前微微發暈,腳下枯葉被我踩出細碎聲響。

二人聞聲回頭,看清站在身後的我,瞬間臉色慘白,慌忙跪倒在地,用力磕頭求饒。

我壓下翻湧的怒火,懶得理會跪地求饒的二人,語氣寒涼發問:“蕭臨戈在哪?”

“少、少爺在後院操練府兵。”

我提著裙襬快步走向後院,一路拼命調勻呼吸,心底的怒意卻半點壓不住。

我本打算大婚之後安分守己,同他保持距離、相安無事,即便受些冷遇也甘願忍讓。可我的步步退讓,反倒讓府裡下人都敢肆意編排、惡意揣測。

二人的閒話如鋒利刀刃,狠狠扎進心底,說不清是委屈、心寒,還是滿心嫌惡,渾身剋制不住地輕輕發顫。

我沒有當場懲處兩個長舌僕從,並非心胸寬厚,而是清楚所有流言的根源,皆源於蕭臨戈從頭到尾的戒備與疏離。只要根源不除,今日罰了二人,往後依舊會有旁人私下嚼舌根。等我同他把話說清,自然不會輕饒。

後院校場之中,蕭臨戈一身素色常服,負手立在高臺,凝神注視底下操練的府兵。滿府上下都在為婚事奔走忙碌,唯有他置身事外,彷彿這場婚約與自己毫無干係。

我快步上前,停在他身後。他敏銳察覺到身後人影,下意識側身便要避開。我搶先一步攔在他身前,胸口微微起伏,冷眸首首盯住他。

蕭臨戈腳步頓住,素來冷硬的面龐沒有半分波瀾,眼底平靜無波,瞧不出半分情緒起伏。

“蕭臨戈。”我死死攥緊掌心,壓抑著怒火,一字一頓從齒間擠出。

他神色分毫未變,語氣淡得像一潭死水:“公主有何吩咐?”

“大婚近在眼前,縱使你心底萬般不情願,至少在外人面前做做表面模樣。這般刻意避著我,就不怕流言傳開,你我二人淪為整個北域百姓飯後的笑柄?”

他薄唇輕啟,沉默片刻,淡淡回話:“公主若安分守己,旁人自然不敢妄議。”

“旁人不敢?”我冷笑一聲,滿心寒涼,“我方才途經長廊,兩個底層下人都敢肆意揣測編排,說你厭棄我,還說我是京中貴族豢養的伶人……肚子裡還懷著別人的孽種。”我目光銳利,死死鎖定他。

“下人多嘴,公主自行責罰便可。末將不善寬慰人,公主若是心中煩悶,自便即可。”說罷他側身,打算繞開我離開。

怒火瞬間湧上頭頂:“這就是你的答覆?好,我明白了。”

”。從計聽言他對,爺侯重敬來素軍將聞聽“:口開悠悠慢,步兩出走他待,攔阻再不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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