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幾天,溫歲歲失蹤的線索沒有絲毫推進。
沈燼心情愈發焦灼,瘋了似的動用整個港城的力量,“找,不管用什麼方法,必須找到歲歲!”
“找不到人,你們就都不用回來了!”
可始終沒有結果。
“阿燼,可能溫歲歲只是出去玩了,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紀雪薇脫下外衣勾住沈燼的脖子,丟掉他唇角的菸蒂,“就算她回不來,還有我陪著你呢。”
甜膩的香水味在鼻間瀰漫,沈燼皺了皺眉。
不知為何,他的興致全無,抬手推開面前的人,“沒心情。”
“沈燼!”
冷風吹在女人光潔的皮膚上,一陣屈辱湧上,紀雪薇咬唇離開了。
沈燼不甚在意,熟練地點開溫歲歲的微信,依舊無人回應。
七年來,他和溫歲歲幾乎形影不離,從未分開超過24小時。
心底的思念愈發濃烈,沈燼將自己關在和溫歲歲的臥室裡,終日摩挲著二人的合照。
七年,兩千五百五十五天。
他從未想過,有一天,溫歲歲的影子會在眼前消失。
於他,她早已融入血肉。
一旦抽離,如同攪碎筋骨,剝去靈魂般疼痛。
歲歲……
沈燼攥著照片,沉沉睡去。
不知過了幾天,分不清黑夜白日,直到房門被一道急促的聲音敲響。
他跌撞踉蹌著拉開房門:“是不是歲歲有訊息了——”
“噗通”一聲。
面前比他更憔悴幾分的中年男人跪下來,老淚縱橫:“沈總,對不起,是我害死了歲歲小姐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沈燼一把掐住張叔的脖子,語氣透著寒,“你再說一遍,歲歲她——”
“怎麼了?”
張叔沒有掙扎,眼角滑落下一滴淚,“我……沒有騙你,歲歲小姐……已經死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