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，就猜大小。”
最容易也最有難度的玩法，這些年沈燼從未輸過。
溫歲歲咬了咬唇，按住蘇逾明的手，“你會死的，不能玩。”
“我會帶你回家，相信我。”
蘇逾明笑笑，握住骰盅，上下搖了幾下，扣在桌面上。
“三個六。”沈燼毫不猶疑。
溫歲歲攥緊了手指。
與此同時，沈燼掌心的骰盅一轉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。
“這人能賭對嗎？地下皇的骰盅變化莫測，七年來可都沒人能猜到他手裡的骰子。”
賭客們竊竊私語著看笑話，“我看啊，又是賭場下一個冤魂，可憐呦。”
議論聲漸漸停止，所有人屏住呼吸看向牌桌。
“開盅。”
蘇逾明的骰盅翻開。
沈燼唇角劃過自信的笑意。
意料之中的吹捧卻並未響起，他抬眸看去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六六五，他輸了。
“怎麼可能！地下皇怎麼會輸……”
“輸是不可能的，最多打個平手，誰不知道沈燼手中的蠱，沒人能猜準。”
驚詫聲響起的瞬間，溫歲歲也怔住了。
從前對賭桌生澀不已的少年在眼前浮現，短短四年，他竟然能與沈燼打個平手。
“不是平手。”
蘇逾明輕笑一聲，指尖叩了叩桌子，“沈先生，你的骰子是二二一，沒錯吧？”
沈燼臉色瞬間煞白。
骰盅掀開，如蘇逾明所說，他輸了。
周遭瞬間響起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蘇逾明沒有看沈燼失態的樣子，也沒有在意滿場譁然，只是安靜地將桌上十七座賭場的籌碼推到溫歲歲面前：
“歲歲。這些，作為我追求你禮物，夠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