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賭注,那是賭場的禁忌。
更視踢賭場的行為。
這些年不乏許多人來挑釁沈燼,無一不落得個有命來,無命歸。
不知是誰這麼不要命……
溫歲歲思索間,沈燼輕蔑地笑了,“讓他等著。”
“是,地下皇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沈燼的目光落在溫歲歲身上,拉起她的手,“歲歲,陪我一起去,好嗎?”
多年前,他第一次上賭桌,贏下人生第一個賭場,就是她陪在身邊。
如今他想帶她回憶起那段攜手的日子。
溫歲歲沉寂片刻,點了頭。
賭場人多眼雜,或許她能脫身而去。
然而推開那扇門,看到熟悉的清冷麵容,溫歲歲愣住了。
“蘇逾明?”她秀眉皺起,“你來這裡幹什麼?”
“帶你回家。”
他聲音清淡,卻攪地她心底泛起輕微的漣漪。
“就你,也敢覬覦歲歲?”
沈燼目光冰冷,將骰子丟上牌桌,“一會輸了,可不要跪下求我放你走。”
“這句話同樣送給你。”
蘇逾明淡定地上了牌桌,這些年嫌少有人敢挑戰地下皇,看熱鬧的賭客湊了過來。
“蘇逾明,你不是他的對手,現在立刻離開!”
溫歲歲走到他身側低聲道,“我說過,你欠我的已經還完了,沒必要再搭上一條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笑了笑,“但我喜歡你,所以我是自願的。”
溫歲歲僵住了。
沒來得及再說什麼,牌桌開啟,骰子丟出,沈燼站在對面聲音微沉,“說吧,賭什麼。”
“賭你的十七座賭場和命。”
“呵。”
沈燼輕蔑地笑了,“好啊,怎麼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