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歲歲再次清醒,是在醫院。
整個頭劇烈地疼著,她按了按眉心,意識到自己還活著。
聲響驚動了床邊的沈燼。
他握住她的手,追問著,“歲歲,你醒了?”
“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溫歲歲沉默。
一寸寸抽回自己的手,眼裡除了厭惡,只有警惕。
多年前,那個撿垃圾的小乞丐看向他時,不是這樣的眼神。
那時她亮晶晶小狗般的眼裡有喜歡、有崇拜,還有許多愛。
可他把那些弄丟了。
沈燼垂下頭,沉默著叫了醫生,聽到她並無大礙,鬆了口氣。
病房沉默許久,他艱澀地開了口,“歲歲,你現在……就這麼厭惡我嗎?”
“嗯。”
她沒有一絲猶豫。
沈燼身後的手倏然攥緊,轉身出了門。
接下來幾天,他沒有來。
溫歲歲難得清淨,聯絡了蘇逾明,聽到父母已經安頓好。
她鬆了口氣。
出院這日,沈燼沒來,溫歲歲扭頭想走,司機卻擋在面前,恭敬為她拉開車門,“溫小姐,沈總讓我們帶你回家。”
她咬咬唇,上了車才意識到這不是開往別墅的路。
不好的念頭從心底湧現。
溫歲歲抓住司機的肩膀,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“抱歉,夫人,我們只負責將你帶過去。”
司機恭敬卻不帶人情,她看著車呼嘯而過,開進郊區更隱秘的莊園。
沈燼帶她來這裡幹什麼?
很快,溫歲歲知道了答案。
消失的這幾日,並不是他想清楚放她離開,而是——
想囚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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