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歲歲覺得沈燼瘋了。
她沒有猶豫，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，“放我走。”
“這是不可能的，歲歲。”
沈燼溫柔地笑著，撫摸她的臉頰，“我真的不能沒有你，除了離開，什麼我都答應你。”
“那你去死。”
“別說氣話，未來，我們還有很多個十年。”
沈燼扣住她的頭，吻了上來。
溫歲歲掙扎不過，用力咬在他舌頭上，血腥味瀰漫開來。
沈燼又笑了。
瘋子，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溫歲歲掐著掌心，無力又憤怒，她不是金絲雀，更不會做沈燼的金絲雀。
沈燼卻不這麼想。
他每日晃在她身側，和她聊天說話，就算得不到回覆也沒關係，執拗又病態。
“歲歲，別想著自殺。”
沈燼捋著她的髮絲，略帶警告，“你要是死了，好不容易找到的父母，就要給你陪葬了。”
他故意捏著她的軟肋。
溫歲歲咬緊嘴唇，一聲不吭。
這樣的日子僵持了幾日和平，直到沈燼發現她和蘇逾明聯絡，動了怒：
“立刻把他刪了。”
“歲歲，你不能和別的男人說話，除了我，誰都不行。”
“憑什麼？”
溫歲歲冷笑出聲，“你在紀雪薇上床的時候，怎麼沒想過還有我？你逼我在人群中脫下衣服時，怎麼沒想過還有我？你差點打死我時，怎麼沒想過還有我！”
她字字珠璣，沈燼被說的臉色煞白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想碰她：“歲歲……”
“離我遠點，我嫌髒。”
她嗤笑，“沈燼，我早就不愛你了，囚禁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，有意思嗎？”
“不，你愛我！你只是——”
艱澀地辯駁間，沈燼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按下接聽，助理的聲音帶著緊張和焦急，“地下皇，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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