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天起,用刀叉吃飯。”
我把一套西餐刀叉推到她面前。
“左手叉,右手刀,手肘不許碰桌面,嘴巴不許發出聲音。”
“做不到,今晚就別吃了。”
宋苗苗愣愣的看著那套刀叉。
她笨拙的拿起,姿勢全是錯的。
叉子戳滑了三次,兩次扎進自己手指,第三次,鮑魚飛出去砸在地磚上。
攝影師笑了一聲。
“別拍了!”
宋苗苗突然低吼,臉漲的通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我看著她那股死撐到底的倔勁。
系統跳出警告。
【繼承人情緒波動劇烈,精神值降至警戒線,若繼續施壓,宿主將受到電擊懲罰。】
我無視了警告,又加了一項。
“吃完飯去書房,今晚的商業案例分析,十二點之前交。”
宋苗苗垂下眼,沉默了很久。
最後她重新拿起刀叉,一口口的切,一口口的吞。
切面歪歪扭扭,但每一刀都在用力。
那晚的彈幕都在罵我。
螢幕另一邊,戚瑤蹲在豬圈旁刷馬桶,手上全是豬糞。
王秀紅坐在門檻上嗑瓜子。
“閨女,幹完這個再去地裡把那三畝紅薯收了,媽腰疼幹不動。”
互換的第三十天。
戚瑤的手已經裂了七八道口子,指甲縫裡全是黑泥,王秀紅找到了新的生財之道。
她把戚瑤帶到鎮上的電子廠,塞給工頭兩包煙。
“我閨女城裡來的,手腳麻利,給個崗位唄。”
戚瑤被安排在流水線最末端,負責給電子元件擰螺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