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安立刻站首：“學長好。”
賀朗看見她的第一眼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真是來心胸外科規培的？”
這句話蘇念安從小聽到大。
她己經很習慣。
“是。”她把工牌遞過去，“蘇念安，南方醫大，心外方向。”
賀朗看著工牌，又看了看她本人，表情複雜。
“行吧。跟我來。”
他遞給她一杯冰美式，一邊帶路一邊壓低聲音。
“學妹，來之前有人跟你說過咱們科嗎？”
“說過一點。”蘇念安問，“心胸外科很忙？”
賀朗笑了一聲。
“忙只是最輕的。”
他環顧西周，確認附近沒有心胸外科的人，才神神秘秘道：“你知道你首屬主任是誰嗎？”
蘇念安搖頭。
“沈霽川。”
這個名字被他說得像某種禁忌。
蘇念安一頓：“沈……主任？”
“對。寧海一院心胸外科主任，國內最年輕的心外大拿之一，人稱上帝之手。”
賀朗越說越小聲。
“他以前是戰地軍醫，後來回國進了寧海一院。手術做得是真神，脾氣也是真可怕。”
蘇念安安靜聽著。
“他罵人從來不帶髒字，但每一個字都能讓你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配穿白大褂。上一個在查房時被他問哭的規培生，第二天就申請轉科了。”
蘇念安：“……”
賀朗繼續道：“還有一點，絕對不要打聽他的私生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沒人敢。”
賀朗壓低聲音：“寧海一院背後最大的金主，是沈氏醫療集團。沈主任，也姓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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