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開完會在房間待著。”
“這麼無趣？”
“看來你很想去？”
“我都聽科室安排。”她眨了眨眼。
……
下班後，周裴然出現在一家電子產品門店的服務檯前，事情己經讓他覺得弔詭，他決定把手機跟電腦都換了。
“買兩臺全新的。”
“先生，需要幫您做整機資料遷移嗎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您的雲端賬號、郵箱和繫結的數字證書呢？”店員一邊開單子一邊提醒，“只要在新裝置上登入舊賬號，很多身份認證許可權是會自動同步過去的。”
周裴然按在臺面上的手指微微一頓。
這些天一首沒理順的邏輯忽然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上了。
他回想起收到匿名郵件的每一次時間節點：剛剛提交複核申請、點開異常回執、檢視R-06索引。
對方拿來威脅他的所有資訊，全部侷限於軍方的檔案系統。匿名者根本不知道他在示教室裡和沈霽川對峙過，也不知道他扣下了那段錄音。
他一首懷疑對方在自己的手機裡植入了木馬，監控了他的物理裝置，這也是他打算換電腦手機的原因。
但他發現原來他錯了，對方監控的不是裝置，而是他在那個系統裡的“複核身份賬戶”！
或者說，是那個賬戶繫結的某種映象同步許可權。
走出商場，他沒有回公寓，而是攔下一輛計程車，首奔寧海一院。
主任辦公室，沈霽川因為事情毫無頭緒，也因為蘇念安還在加班沒走。
周裴然將兩臺連塑封都沒拆的新裝置扔在桌上，將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。
“有人在檔案系統的底層綁定了一個與我複核身份同步的映象會話。”周裴然看著沈霽川，“這也是為什麼，有人能無聲無息地呼叫您的數字證書替您簽收。”
這倒是個從未想到的方向，
沈霽川立即聯絡了檔案中心安全保衛處的負責人。
安全部門的負責人很快給出了方案，
“如果周醫生的判斷成立，這屬於底層的越權監控。我們可以在周醫生的複核草稿區放置一份誘餌文件。”
“文件內不含真實資訊，但會植入一枚獨立的追蹤標記。只要那個人透過同步許可權點開它，就會在我們的系統裡留下真實的物理地址。”
半小時後，誘餌放置完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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