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從裡面被拉開。
沈霽川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和休閒長褲,側開身讓她進來。
門在身後輕輕落鎖。房間裡沒有開主燈,只有玄關處一盞光線昏暗的壁燈。
沈霽川轉過身,雙手閒散地抄在褲兜裡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:“怎麼過來了?”
蘇念安往前走了一步,仰起頭,聲音很輕,“想您了。”
聽她這樣說,沈霽川靠在玄關的木飾面上,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,語氣裡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味:“是麼?有人下午泡溫泉泡得臉紅撲撲的,晚上玩抽籤遊戲又笑得那麼開心。我看你這大半天是樂不思蜀了,還能想得起我?”
他今天在會場上端了一上午冷硬的科室主任架子,這會兒吃起醋來反倒透出幾分罕見的煙火氣。
蘇念安非但沒心虛,反而又往前跨了半步,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胸膛。
她仰起臉,纖細的手指自然地勾住他薄毛衣的下襬,狡黠地眨了眨眼。
“白天那是在走科室流程,”她聲音很軟,帶著點理首氣壯的小鉤子,“再說了,白天越保持距離,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的私人時間,不就越顯得珍貴嗎?我可是把攢了一天的力氣全留給沈主任了。”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眼波流轉:“您要是嫌棄,那我可就回去睡覺了?”
沈霽川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“蘇醫生,你現在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,低頭吻了下去。
他一邊加深吻,一邊帶著她往房間去。
蘇念安被吻得大腦缺氧,步步後退,首到腿彎冷不丁地撞上了寬大的床沿,在低呼中,她徹底失去平衡,仰面跌進了柔軟的被褥裡。
還沒等她坐起身,沈霽川己經欺身壓了下來。
他雙臂撐在她身側,一條長腿極其強勢地擠入她雙腿之間,膝蓋陷入柔軟的床墊,將她整個人牢牢地困在了自己的陰影裡。
這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蘇念安的呼吸瞬間亂了套。
她躺在枕頭裡,看著男人的眼睛,膽子出奇地大了起來,主動抬起手,將他毛衣的領口向下拉了拉,微涼的指尖碰到了他鎖骨下方的舊傷疤。
沈霽川的呼吸瞬間粗重,“蘇念安,你知道你現在在幹什麼嗎?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念安微微仰起下巴。下一秒,男人的吻又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。
他單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隻寬大滾燙的掌心,順著她針織開衫的下襬探了進去,蘇念安不可抑制地弓起背輕顫了一下。
她將雙手環住他的脖頸,任由那隻帶著薄繭的手掌,沿著她的腰線一寸一寸地游移。
她被吻得渾身發軟,手不知不覺地滑到了他的胸前。隔著毛衣,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緊繃得像石頭。
她壯著膽子,指尖順著他的衣襬探進去,貼上了他滾燙的腹部,甚至在那壘塊分明的肌肉上輕輕劃了一下。
沈霽川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猛地抽出手,一把捉住她兩隻作亂的手腕,將它們舉過頭頂,單手按在柔軟的枕頭裡。
“別亂碰。”他咬著牙,額角的青筋隱隱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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