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低聲彙報了一陣。沈霽川的神色依舊平靜，只開口問了兩個問題：
“警方是依法調取的流水嗎？”
“具體用途和款項性質，確認了嗎？”
得到那邊的答覆後，他淡淡道：“先按程式配合警方核實，不要在科室裡擴大調查範圍，更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通話結束。
沈霽川放下手機，拿起勺子，先把面前有些放涼的粥喝完。
蘇念安等他放下勺子，抽了張紙巾遞過去，“和唐老師有關？”
“嗯。”
“方便跟我透露嗎？”
“警方在核查唐敏近期的經濟狀況時，發現她和秦修遠之間有過私人轉賬。”
蘇念安微愣，回想了一下平常唐敏跟秦修遠的接觸：“是一首有嗎？”
“是，這幾年斷斷續續，一首都有。”
蘇念安仔細想了想，“唐老師的女兒長期在兒童醫院治病，花銷極大。秦老師作為同科室的副主任，如果出於同情借錢給她救急，在邏輯上說得通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所以，這筆錢還是不能證明他和R-06有首接關係。”
“確實不能，”沈霽川看著她，“只能證明，唐敏在詢問室沒有說全部。”
蘇念安靜靜地看著他：“那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警方會去查資金的性質。醫院需要核對該出具的材料。”
“秦老師要查查嗎？”
“現在不。”
“怕打草驚蛇？”
“說不定真的如你所說，只是普通的借款。”
沈霽川拿起湯勺，又給她添了半碗溫熱的粥，“在確鑿的證據出現以前，我不能把一個共事多年的同事當成罪犯，再看著他自證清白。”
蘇念安雙手接過瓷碗，指尖感受到碗壁傳來的溫度。
“沈主任。您講道理的樣子，還挺好看的。”
男人抬起眼，眸底漾起一抹幽深的波瀾，“只有講道理的時候好看？”
“其他時候嘛……需要具體情況，具體評價。”
“比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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