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斷拿出手機，點開蘇念安的聊天框：
【平時用哪一種長度？貨架上有290，350，420。】
幾秒後，沒有回覆。
他眉頭微皺，拿出要求下級醫生精確彙報病史的態度，又補了兩條：
【不用不好意思。】
【我需要準確購買，請提供具體規格。】
公寓裡，蘇念安正窩在沙發上，看到螢幕上彈出這兩行字，沒忍住首接笑倒在抱枕上。
把買衛生用品搞得像是在採購精密手術器械的，除了沈霽川也沒誰了。
她笑著回覆：【普通夜用，420。】
【牌子有講究嗎？】
【都可以的。】
【不接受模糊醫囑，發具體牌子。】
蘇念安笑得肩膀都在抖，只好老老實實發過去一個常用的品牌。
沈霽川推門回來，手裡拎著大大的便利袋。
他走到沙發前，把袋子放在茶几上。
蘇念安探頭看了一眼，除了她說的那個牌子的衛生用品，袋子裡還有一個充電式的暖水袋，一盒老薑黑糖塊，以及一盒布洛芬膠囊。
“沈主任。”蘇念安仰起頭，“您怎麼還想到買布洛芬？”
“有備無患。”
沈霽川脫下大衣，從袋子裡拿出紅糖塊，走進廚房，熟練地燒水，然後又把暖水袋充上電。
他端著熱氣騰騰的紅糖水走回客廳，遞到她手裡，然後把充好電的暖水袋隔著一層棉柔巾，輕輕放在了她的小腹上。
“第一次照顧女朋友。”沈霽川在她身邊坐下，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業務可能不夠熟練。如果還差什麼，首接告訴我。”
他說得太坦然，蘇念安反倒不好意思了，“沒有，很無微不至了。”
晚上十一點半。
蘇念安靠在沈霽川懷裡，男人溫熱的手掌貼在她小腹，原本隱隱的墜痛被壓下去了大半。
突然，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螢幕上跳動著三個字：周裴然。
沈霽川看了一眼蘇念安，蘇念安：“這麼晚，不知道什麼事，接吧。”
沈霽川按下接聽鍵，順手點開了外放：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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