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顧淮拿到衝擊影地的那部電影角色,我去找了我的恩師李安年導演。
李導是圈內封神的人物,退隱多年,輕易不見客。
他是我大學時的授業恩師,也是我入行時的領路人。
我提著他最愛喝的茶葉,在他家門口的石階上,從清晨等到日暮。
李導終於見了。
他聽完我的來意,搖了搖頭。
「念念,不是我不幫你。我看過顧淮的戲,太浮於表面,沒有靈魂。」
「他撐不起我的角色。」
我急了,把顧淮這些年的努力都說給他聽。
「老師,他真的很有天賦,只是缺少一個機會。」
「求您了,給他一個試鏡的機會,就一次。」
李導看著我,嘆了口氣。
「念念,你陷的太深了。為了一個男人,值得嗎?」
我的眼淚一下就湧了上來。
值得嗎?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這是顧淮的夢想,也是我的執念。
我看著李導,一字一句的說:「老師,他值得。」
或許是被我的固執打動,李導最終還是鬆了口。
「試鏡可以,但成不成,看他自己的造化。」
我欣喜若狂,連聲道謝。
可顧淮試鏡那天,演的一塌糊塗。
他太想表現自己,反而用力過猛。
李導當場就黑了臉,直接讓他走人。
顧淮從試鏡間出來,臉色慘白,整個人都沒了精神。
他抓住我的胳膊,聲音都在抖。
「念念,怎麼辦?我搞砸了。」
那天晚上,我再次去了李導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