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著大雨，我沒帶傘，就站在院子裡。
李導的助理出來勸了我好幾次，我都不肯走。
「念念姐，您回去吧，李導脾氣您知道的，他決定的事，沒人能改。」
我搖搖頭，聲音嘶啞。
「我不走，等到他願意見我為止。」
雨水混著淚水，模糊了我的視線。
我覺得冷，渾身都在發抖，可我一步都不能退。
這是顧淮最後的機會了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，我感覺自己快要凍僵了，別墅的門開了。
李導披著一件外套，站在門口，複雜的看著我。
「陳念，你為了他，連臉都不要了。」
我雙腿一軟，跪在雨水裡。
「老師，求您。」
李導閉上眼，許久，才說了一句：「進來吧。」
那一晚，我發了高燒。
迷迷糊糊的，我給顧淮打電話，告訴他角色拿到了。
電話那頭，是他欣喜若狂的尖叫和朋友們的起鬨聲。
他太高興了，甚至沒有聽出我聲音裡的虛弱。
他說：「念念，你太棒了！我請大家去KTV，你快來！」
我說我有點不舒服，去不了了。
他「哦」了一聲，說：「那你好好休息，我先去慶祝了。」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，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，忽然覺得，心裡一片冰冷。
電影大爆，顧淮的演技第一次得到了業內的廣泛認可。
他成功拿下了金盃獎影帝的提名。
那天，他抱著我，激動的說：「念念，我們成功了！」
我看著他意氣風發的臉，想起李導那句「希望他值得」。
現在，我終於有了答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