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抵達機場,教練把機票發給我們。
“選拔在北城進行,封閉訓練六個月,半小時後登機。”
我接過機票,看到上面的登機時間,心裡還是緊了一下。
十八年來,我連這座城市都沒有離開過。
教練看出我的緊張,替我接過行李箱。
“現在後悔還來的及。”
我搖頭。
“我不後悔。”
他笑了一下,帶我去辦理託運。
手機關機前,家庭群裡還在誇林蕊唸的舞臺表現。
沒人發現群裡少了一個人。
飛機離開地面時,我望著越來越遠的城市,慢慢鬆開了攥緊的手。
等城市消失在雲層下,我翻開了選拔資料。
直到晚上九點,媽媽推開我的房門,才發現床鋪整齊,衣櫃空了一半。
她給我打了十幾通電話,全是關機。
林謙問遍了我的同學,誰也不知道我去了哪裡。
“她身上沒多少錢,能跑到哪裡去?”
媽媽氣的把我的枕頭扔回床上。
“為了一個退掉的名額鬧失蹤,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任性?”
爸爸沉著臉,讓林謙聯絡班主任。
班主任聽完後沉默了幾秒。
“蕊寧沒有鬧失蹤,她今天去參加國家隊選拔了。”
客廳裡一下沒了聲音。
媽媽最先反應過來。
“不可能,我已經替她拒絕了。”
“她十八歲了,有權撤銷您的決定。”
班主任的語氣冷了下來。
“成人禮上沒有家長替她戴徽章,倒是給了她自己選擇人生的權利。”
。話出不說天半,機手著握媽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