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周宴也收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他趕回家,看見紙箱裡的手鍊、照片和這些年送給我的每一件禮物,臉色終於變了。
“她什麼時候送來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周母把最上面的盒子遞給他。
“蕊寧說以後用不上了。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?”
周宴沒有回答,轉身去了我家。
我的房門敞著,書桌上只剩一本舊訓練冊。
第一頁寫著十三歲的我給自己定下的目標。
【進入國家隊,拿到全國冠軍。】
後面每一頁,都記錄著訓練時間和比賽成績。
周宴翻到最後,看見成人禮日期下面寫著一句話。
【今天他答應來看我,我想把第一枚獎牌送給他。】
那行字被暈開了一小塊,大概是淚水吧。
周宴盯了許久,忽然拿出手機聯絡我的教練。
“蕊寧在哪兒?”
教練沒有回答,只反問他是誰。
“我是她......男朋友。”
教練停頓片刻。
“名單上沒有你,而且林蕊寧已經前往北城參加封閉集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周宴立刻趕往機場。
林謙開車帶著父母跟在後面,媽媽一路都在給我打電話。
可等他們衝進出發大廳,我乘坐的航班早已抵達北城。
周宴站在空蕩的登機口,終於明白,我這次真的沒有等他。
我到北城時已經是下午。
訓練基地安排了宿舍,第二天早上六點便開始第一輪測試。
同宿舍的選手忙著給父母報平安,我坐在床邊看了幾次手機,最後只給班主任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老師,我到了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