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浩,你記住,你媽現在就是個靠我養著的廢人。你以後要像爸爸一樣能賺錢,別學她。”
我的手指在衣袖裡緩緩收緊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但我沒有歇斯底里,也沒有流一滴眼淚。
我只是拿出手機,點開微信,當著他的面轉了四百四十九塊五毛錢過去。
“房貸利息四百二十,奧特曼的一半二十九塊五。收錢。”
陳遠的手機響了一聲,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,滿意的勾起唇角。
“早這樣不就行了。做人要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他轉身走出玩具店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兒子。
回到那個我們嚴格按照AA制繳納水電費的家裡,陳遠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,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“這件衣服明天我要穿,你趕緊拿去幹洗熨燙一下。”
我正在廚房給兒子做晚飯,聞言走了出來。
“這件西裝乾洗加手工熨燙,外面收費是一百二。AA制的話,你得付我六十。”
陳遠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沈南星,你窮瘋了吧?你是我老婆,給我熨件衣服還要錢?”
“你的衣服只花自己的錢買,卻強迫我免費提供乾洗、熨燙的家務勞動力。這符合你的契約精神嗎?”我面無表情的反問。
陳遠嗤笑一聲,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依雲礦泉水。
“你反正在家閒著也是閒著,就當鍛鍊身體了。再說了,你住在這個家裡,做點家務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房子我付了一半月供,水電煤氣我交了一半。我並不欠你。”
“行了行了,少拿這些雞毛蒜皮的事來煩我。”陳遠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他走到玄關換鞋,準備再次出門。
“晚上有個重要應酬,不回來吃飯了。你和兒子的晚飯錢別算在我頭上。”
門被重重關上,客廳裡恢復了死寂。
我走到沙發旁,拿起那件帶著高階古龍水香味的西裝外套。
西裝內側的口袋裡,露出一張高檔法餐廳的消費小票。
金額是四千八百元,單人套餐。
我看著那串數字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我走到書房,開啟我用婚前存款買的舊電腦。
桌面上一個隱藏資料夾裡,靜靜躺著一份叫陳氏清算賬本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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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楚清個算你陪就我那,賬算歡喜你,遠陳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