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不疼你們。
是這規矩，一旦破了，就再也補不上了。
你們想要晶核，可以，拿功勞來換。
狩獵、放哨、營造、種地，樣樣記功。
攢夠了貢獻點，我親自給你們發，一顆不少。”
“而且，”
他嘴角又咧開了，露出一個帶著幾分痞氣的笑。
“你們三個的功勞，我記在心裡呢。
今天這趟，闖中級區域，探庇護所，殺中階異獸。
哪一件不是大功？回去我就給你們記上，一人至少三道槓。”
三個女人對視一眼，悻悻地點了點頭，隨即又捏緊了拳頭，眼裡重新燃起了鬥志。
“我們會努力攢貢獻點的！”
李夢琪揮了揮拳頭，扯到腰傷，又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對。”安娜重重地點頭，藍眼睛裡閃著光。
“規矩就是規矩，從誰開始都一樣。”
顧清妍靠在牆上，虛弱地笑了笑，輕聲說：“我也會盡快好起來的……然後，多幹活。”
林淵看著她們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。
這三個女人，各有各的性子，各有各的過往。
可現在，她們都拴在了他這條船上，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在這片汪洋裡漂。
這份信任，比晶核更貴重。
……
接下來，四個人把整座庇護所又裡裡外外搜了一遍。
儲藏室在走廊盡頭，門是滑軌式的，已經鏽死了一半，林淵和安娜合力才把它推開。
裡面是一排排金屬貨架，貨架上原本應該堆滿物資，可現在只剩下一地狼藉。
罐頭爛成了鏽疙瘩，藥品化成了黑色的粉末，被褥爛成了絮，一碰就碎。
工具箱裡的扳手、螺絲刀，全鏽成了一坨，拿起來一抖，鏽屑像下雪一樣往下掉。
“太窮了……”
李夢琪踢著地上的鏽鐵片，直撇嘴，臉上寫滿了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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