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地壓抑著。
正在陳佳儀一臉迷茫的時候,江瑤忽地又恢復正常。
齊南予抽出一張紙巾遞過來。
江瑤垂著頭,動作很輕地接過那張紙,“謝謝。”而後若無其事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。
臉上的紅暈好久都沒消下去。
陳佳儀大概是明白了什麼,沒再繼續追問。但身邊那個很沒有眼力見的張遠,袖子一擼,露出他的百達翡麗。
像暴發戶一樣炫耀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礦。
小臂撐在桌上,身子往左探了探,賤嗖嗖地開口,“哎呦——這位同學怎麼了?”
江瑤吃著烤鴨不說話,陳佳儀覺得眼前的烤鴨更油了,油的她想吐。
抓起杯子猛灌了好幾口,後知後覺杯子里根本不是飲料,而是張遠給她倒的酒。
算了,反正這酒也不難喝。
齊南予看著張遠,語氣不大好,“你很閒?”
張遠被噎了一下,手中的筷子咣噹一聲扔在桌上,“你怎麼說話呢?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!”
齊南予冷靜地回看他,眼神滿是嘲諷,“差不多得了,再有錢還不是京大的手下敗將?你有錢怎麼不買個第一啊,在這裝什麼呢?”
“你——”張遠氣的站了起來,手指哆嗦著指著他,滿臉不服氣。
“他媽的,要不是我們隊伍裡有窩囊廢,京大那幫孫子早就輸了!”
.....
陳家老宅。
張遠口中的“窩囊廢”正筆首地跪在地板上。
宋暖佝僂著坐在沙發上,雙手捂著臉,眼淚從指縫流出,哭的可憐極了。
“你爸爸知道你和陳煜比賽,是渴望你贏過他的,你知不知道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爸爸現在更偏愛你一些啊,你怎麼能輸給他呢?你太讓我們失望了。”
偌大的房間全是女人悲慘的哭聲。
宋清許覺得刺耳。
小時候看到媽媽哭,他覺得心疼,但次數多了,他漸漸變得麻木,再後來,是煩躁。
她總是這樣!
她為什麼總是這樣!
從小他的母親就教育他,讀好書可以讓他的父親感到驕傲,這樣他的父親才會要他們,也正是如此,他從小就被壓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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