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太疼了。
像是無數根針同時扎進去，又像被生生從中間撕開，鑽心的疼從西肢百骸蔓延上來。
陳煜的理智早就被佔有慾控制，根本不管她的死活。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。
——給她，全部給她。等她受不了的時候，就不會拒絕他，更不會想著離開他。
陳佳儀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弄死了。
她咬破了嘴唇，嚐到血的味道，終於在鋪天蓋地的痛楚中找回一點力氣。
她猛地推開他，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裡格外刺耳。
陳煜的臉首接被打偏，臉上瞬間出現清晰的巴掌印，在白皙的臉上十分明顯。
他的臉被打歪。他
陳佳儀崩潰地衝他喊叫，“陳煜，你為什麼不痛快一點弄死我！你弄死我啊！”
陳煜愣了會兒，動了動脖子，眼神冰冷，語調越溫柔至極，“手打疼了嗎？”
他的舌尖舔了下被牙齒擦破的口腔內壁，嚐到了血腥味。
忽然抱著她重重吻上去，把口中混著血液的唾液全部渡給她。
曖昧不清地說，“很爽，要不要再打一下？嗯？”
陳佳儀氣憤地擦了下嘴唇，軟綿綿地在他肩膀又推了一下，“你滾！你滾啊！”
陳煜漸漸找回一絲理智。
沉默了一會兒，腰背不可自抑地彎下去，“你要我怎麼辦？”
他的雙手捂住臉，肩胛骨劇烈發抖，喉嚨溢位濃濃的血腥味，“你告訴我，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？”
聲音沙啞，像困獸嗚咽。
陳佳儀別開臉，一顆心被攥的很緊，擠壓到無法在壓縮的程度，窒痛到無法呼吸。
哪裡都是疼的。
陳煜最終什麼也沒說，把她抱進籠子裡，繩索再次一點一點上升。
伴隨著身體懸空，陳佳儀扒在欄杆上，歇斯底里地大喊，“陳煜，你到底要囚禁我到什麼時候。就算你囚死我，殺死我，我也不愛你！”
“我不愛你！我一點都不愛你！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！”
空蕩的房間內，女孩的怒吼聲一遍遍撞進他的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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