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都落座,他才開口,“小滿,阿誠和許強,是我這輩子信得過的人。
阿誠跟了我三十多年,商行的事交給他,你只管放心。
許強是後來才跟我的——當年我在東南亞跑生意,路過一個碼頭,看見一夥人追著一個華人,十幾個圍一個,那人渾身是血,站都快站不穩了,手裡還攥著一根鐵棍,沒人敢第一個上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放下的聲音很輕:“我看了一眼,都是華人,就沒走。叫下面的人用錢幫他擺平了那件事。
傷好之後,他跟我回了香港,一首沒有成家,頭幾年給我做保鏢,後來我見他做事穩妥,就慢慢把羊城那邊的事交給了他。
這些年穗興置業那邊,都是他在盯著。”
他放下茶杯,“阿誠和許強,你只管用,不必擔心。”
一旁邊的阿誠朝高巧生和小滿微微地點了一下頭。
小滿聽完,沒有多問,點了點頭。
高巧生又把桌上那幾份檔案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這邊的事,阿誠還能替你盯著。賬目、排期、老客戶的對接,他都會定期整理好給你。你回去之後,他會按時給你彙報這裡的進展。”
他繼續說,“羊城那邊的事,許強在盯。他平時不顯山露水,但真有事的時候,他一個人能頂得上半支隊伍。上面的人脈熟,你吩咐他就行。”
他說完看了小滿一眼,“你現在是他老闆,不用跟他客氣。”
小滿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問,把那幾份檔案抱在手裡站起來:“舅公,您早點休息。”
————
聊完這些事情,小滿就回了房間。站在熱水底下,讓水流順著肩膀往下淌,釋放這一天的疲憊。
她擦乾身子從浴室走出來時,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裙,領口不高不低,布料沿著肩線垂下來,貼著她的皮膚,顯得她的身體凹凸有致。
窗簾的邊角被掀起又放下。她正低頭擦著頭髮,餘光裡注意到窗簾的動作與風向有些微微的不一致,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。
她停下手裡的動作,側過頭——窗簾邊緣被一隻手輕輕撥開,然後一個人影從窗臺翻進來。動作很輕,訓練有素,落地的聲音幾乎被夜風蓋過。
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。
他比上次見時又瘦了一圈,顴骨更高了,下頜線像刀裁過一樣乾淨。
右臉顴骨到下頜線之間有一道淺褐色的傷疤,己經癒合,襯得那張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臉更硬了幾分。
他側身站在窗邊,整張臉只露了一半,朝她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。
她捂著嘴,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把那聲驚呼壓了回去。
眼淚己經湧上來了,模糊了月光,但她沒有發出聲音。
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看見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,掃了一眼房間,像是在確認佈局。
那種掃視快而利落,絲毫沒有在她臉上多停留一瞬。
然後慢慢從窗簾邊走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,領口敞著第一顆釦子,下襬隨意地塞進深灰色長褲裡——
。樣兩麼什沒人輕年的樓字寫出和,人路的見常頭街環中是像看一乍








